第2o5章(2/3)

这是什么？

至少目前来看，已经有结果了不是吗？

……

……

“可能会有点疼，悠仁……自己小心点吧。”五条悟笑了声，下一秒不顾面色猛然变化的虎杖悠仁，一击直直打向他的腹部。

又是这招，这招对自己没用，他还是没有丝毫长进。

五条悟的声音格外空灵，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精神控制似乎对你的作用也不大啊……不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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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蓝的穹顶与纯白的云絮骤然铺展，像是两匹被狂风掀起的巨幅绸缎，在视野里无边无际地延伸。下一秒，锐利的边界便消融殆尽原本分明的天空与白云，此刻再无清晰轮廓，尽数化作流动的烟尘。

“领域展开——寂淌湮游。”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怎么会——

这像是一条咒语，一条只对五条悟和虎杖悠仁有作用的咒语。在这行字写下的时候，两面宿傩就已经失去了胜算。

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呢？他应该是能够杀死五条悟的，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如果……如果能拿到那家伙……伏黑惠的身体的话……

【灵魂的力量不可磨灭。】

下一瞬，五条悟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熟悉的手势出现，没有片刻的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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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天地间舒展、缠绕，时而聚成轻烟般的丝缕，时而散作雾霭般的微粒，乘着无形的风缓缓漫过视野，只留下一片分不清是天是云、是蓝是白的混沌。

两面宿傩咬牙，才抬手，手臂便彻底不受控制。陌生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五条老师！”

织田作之助没说话，下意识看向桌面上的书页，依旧空白，可执笔人却仿佛已经写好了一切。

两面宿傩和五条悟打了不下十个来回，双方依旧不相上下。他沉默着，内心却越来越不耐烦，心底那道声音也愈发明显。

两面宿傩直觉这一下似乎不单单是打在身上，更有一种独属于灵魂的力量撕扯，硬生生将自己撕扯开来。

不甘吗？宿傩垂落的指尖还凝着未散的咒力，那股灵魂被撕扯的痛感却像跗骨之蛆，顺着咒力回路往意识深处钻。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他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视线闪现几秒，又立刻恢复正常。

津岛修治叹息一声：“可惜，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不然我可真是一笔都懒得写。”

什么？

一瞬间，他看见了很多，很久很久的岁月，还有不断闪现的面孔。

织田作之助看着津岛修治在书页上写下的一行字，似懂非懂，却也不必多问。

五条悟眯起眼睛，笑道：“哟，悠仁，终于醒啦。”

两面宿傩瞪大双眼，却发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