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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说：“跟我做爱。”
杜秋元又好气又好笑，也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脖颈之间用力抿吸，留下一道深深的吻痕来。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那个从阳台上跳到他家，兔子一样的少女，说她想要留下时的表情，眼眸湿润，澄净地、渴慕地、乖巧地、娇憨地望着他。
她真的不太有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在杜秋元提议“等吃完饭好不好”时，瞬间又沉默了下去。
少女的身体依然软弱无骨，她翻身就用了半身的力气，此刻一只手拉着杜秋元，另一只手垂到了地上，抬起头，看着他。
他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杜秋元停了下来，想听她把这句话讲完，结果等了很久她都没有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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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元把她捞到怀里，自己也坐在床上，让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躺好。
李青怔怔地看着他。
他颇有些奇怪，追问她：“你想说，我……什么？”
杜秋元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那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呢？”
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他又喂她喝了点水，用口渡给她时，她咬住他的嘴唇，水漏了出来，洒在了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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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感觉到她咬住了他的后颈，虎牙尖尖，磨起人来有种细微的痒。然后她真的用力咬了下去，也幸亏后颈的痛觉不算太发达，他才没有防御性地甩她下来，就这么生生扛住了她的啃咬。
杜秋元赶紧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园中雀7
杜秋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下一个问题都已经准备好，刚想问出口，她说话了，她说：“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sp; 他回过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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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他背对着她脱掉自己的衣服时，李青突然坐了起来，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
杜秋元又一次看到了那样的表情。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
他听到李青说：“……流血了。”
她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一片柔软，轻飘飘地贴合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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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直直地看着他。
伸手摸了摸，血还不少，看来咬得挺深。
李青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