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这种弱点他绝不会告诉露比就是了。

母亲曾那么小心地呵护他，在她离世前都挂念着他的健康。

您要让他做继承人吗？

约翰虽然经常生气，但从没惩罚过她，最多不给她吃甜食。

……父亲，您知道那不是英勇的死亡。

救治无效，鲁道夫战死了。

他的病还和心态有关，总是躺在床上想些有的没的反而加重了病情，看管露比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露比从暗道滑出：“你要结婚吗？”

……您想要我做什么？

在家教的碎碎念中，露比捕捉到门外凌乱的脚步声，下一刻约翰推开房门，向老师致歉：“今日的课程取消，抱歉。”

弗格斯这一点倒是远胜过你。听着，我听说你最近状态变好了，你想就这么烂在屋里吗？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家教离开后，约翰又揪出还安坐在椅子上的露比，推她出门：“父亲有话要和我说，不许偷听。”

弗格斯会在年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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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比乖巧地点头，待他关门，转头就钻进了密道。

他是雪莱伯爵与第三任妻子的孩子，他们结婚时伯爵年龄已不小，开头几年都没怀上，最终降生的他也没有长命的模样。

我可从没肖想过您的位置。

露比模模糊糊知道这个家里正有暗流攒动，原定的继承人死了，顺位继承者是杀死他的真凶，而在凶手之后，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约翰……

父——

书房里一串迟缓的足音延绵到书桌旁，即使看不见，声音仍清晰地传进露比的耳朵：

他一直觉得做什么都很无聊，活着也行死了也行，但因为自杀上不了天堂，他还是忍耐着，等待与母亲重逢的那一天。

“叫你别偷听。”约翰瞪她，“我不知道……我从未想过这些事，结婚、继承爵位……父亲只是怕哥哥的刀也捅进他的胸膛才看上了弱小的我，真可笑，无力反而成了优点。”

露比暗道浪费，茶里的香料是她根据书里的配方自己改良的，约翰最近身体越来越好肯定有她的功劳。

要做我的后继者，你需要后盾。我会给你介绍几位小姐，随便赢得其中哪个的芳心——别让弗格斯抢先了。

露比在为她特设的小书桌上奋笔疾书，约翰把他的一部分作业推给了她，作为报酬，他给了她一大罐蜜饯。

两年后。

即使那是条毒蛇，也是雪莱家的人。约翰，你若是没法接受，倒是给我看看你的骨气。

但约翰想，他只是和露比一样，一直在等着有谁找到他们，和他们说说话。

这茶又不是给他准备的。

脚步拖拽着一副腐朽威严的身躯离开，随着关门声消失，屋里只剩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