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这种“看”很奇特，这更像是发财和余夕在信息流中的沟通。

“最后第一代人类变成了他们传说中的神，而我们兽人文明却因为不同兽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在外界的压力之下，走向了分崩离析，最终毁灭。”

他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落在发财的耳边，变得无比清晰——“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了？”

余夕的一部分意识追了上去，而克瑟兹第一时间点开了自己的星网。

变成了人形的发财捂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有些恍惚。

“死在我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我毫不在意。”

“你找到你想要的了吗？”余夕问。

“停下！”发财大声制止余夕。

“我期待着炽热的爱或者痛恨，我需要有人来理解我、走近我，但我甚至在与自己渐行渐远。”发财站起身，“因为我根本没法再去走近谁、理解谁，我看着人类，我没觉得你们和我是一样的，如果我这

“可我有执念，我不是全无感情，我没有变成旧人类那样全知全能的存在。”

sp; 克瑟兹怀疑余夕玩上了。

发财消失在原地，他进入了星网。

那个人看着他，那个人不解地望着他，那个人似乎想哭，似乎想质问他为什么。

“我找到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发财说。

他透过漫长的时光，看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人。

其实也不用他点，发财已经控制星网自动跳出来了。

什么都没了？

发财现在的体验很奇怪，在封存记忆之后，他再次获得了浓烈的情感，可在记忆回归时，那些情感又离他远去了。

而随着他的记忆反复被重现又反复远离他，发财感觉自己出故障了。

他的某一部分疯狂地被唤醒，他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幼稚的、愤怒的自己，在缓慢地向自己靠近。

发财的表情变化着变化着就没动静了，克瑟兹觉得这些系统应该没有脸部肌肉这种东西，发财可能纯粹是有些麻木。

就像人们在自己的星球上抬头眺望多年前的那颗恒星。

余夕没有再封存发财的记忆。

“我也很傲慢。”发财继续，“我想要新的兽人，尽管我已经见证了兽人的覆灭，我知道其中会有多少痛苦，最终大概率分崩离析，但我依然想要兽人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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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一切都结束了，他还在思考……我是不是能重新开始？

曾经他想要改变些什么，他不想让自己父母的悲剧在其他人身上重复上演，他希望拯救兽人，但事情总是偏离他预想的轨道，他只能不断地重整旗鼓。

发财脸上的表情反复变化，余夕也不停地跟失忆之后的发财解释发生了什么。

发财：“……人类……很傲慢。”

“你们是第二代人类文明。”发财根本没有道歉，他直接开始暴露第一代人类文明的存在了，“而第一代人类创造了我们兽人，因为他们孤独。”

余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