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74(2/3)

程老师摘下眼镜揉眉心，说：“我在查资料，和律师也打过电话了。就感觉没什么问题。公司对你妈还是很信任的，纪委同志也都很客气。如果只是日常

尹哲脸红，反问：“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这时，尹哲发来信息：睡了吗？

程一凝心情又好了一点，问：“在干嘛？”

那一夜或许因为长途飞机，他们都有些疲惫，又聊了一会儿就睡了。

他们是夫妻，也是战友。

程老师在电脑上看资料，桌上叠了一堆笔记本。大黄睡在他床上。

程一凝意识到父母之间依然存在着强关联。

尹哲立刻打过来，穿着白体恤，应该准备休息了。

程一凝手撑下巴，疲惫又很想聊天，说：“刚和我爸聊了下，感觉我爸妈之间没那么糟，事情也没那么糟。”

程一凝：没，激情视频一下？

“妈还是相信你。”她说。

程一凝倒下去，睡了两个多小时，有点口渴就去楼下喝温水。她下了楼梯，发现老爸的小房间灯还亮着……

他们找不到能代替对方的人。

画面里的他看起来更艳丽一些，也许镜头自带美颜效果。

他们不是因为老夫老妻的习惯，而是在那看起来要几乎要断裂的麻绳中，存在着一根经过长久时间沉淀的坚硬的铁芯…

“睡了一轮了。你怎么不睡？”程一凝问。

“爸。”程一凝走进去。

他们确实有更强的牵绊，女儿，财产，以及长久以来累计的对彼此的信任。程一凝相信、如果老爸出事了，老妈也是会站出来的那个人。

“好近啊。我过年那段时间到底在干嘛？”她嘀咕。

“你要留一个星期？那工作怎么办？”她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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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程一凝感觉好多了，在房间里望着窗外的夜景，想到昨夜还在望着深圳湾。

她摸出手机，打开地图，在卫星模式中找到尹哲妈妈的家，选择了步行模式，只需要12分钟到达。

“怎么不睡？”

电话。”

“这件事应该由我处理。她能给出我的电话，我也很欣慰，她愿意让我做点事了。”程老师说。

“他们已经把电脑寄出来了，明天上午就到。”尹哲说。

程一凝意外，又很快明白。

程一凝叹气，觉得这个人总是那么认真。

“交给爸爸，放心吧。”程老师说。

程一凝开始明白为什么老妈知道老爸开小差后不立刻离婚，也知道了老爸为什么经历了被忽视，以及在开小差都没有果断离开……

“尹哲，你怎么那么好。床上床下都好。”程一凝也开心了，忍不住逗他。

“看书。”尹哲举起一本书黑色封面的大书，镜头里是反的，“卡尔萨根的《宇宙》。”

尹哲把书对着她打开，都是图片。

“我读书少，只会看图片……”程一凝撒娇。

尹哲的微表情在频幕里不明显，但依然看得出很高兴，说：“你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