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2/3)

“嗯。”温知遥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个靠垫仔细垫在她腰后，“知道你以前爱看书，这里环境安静，正好可以慢慢看。不喜欢这些？我可以让人再换一批。”

琉璃街，中央区顶层公寓。

温知遥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了一下：“说什么傻话呢，为你准备的，当然要挑最好的。难道还要给你找些不合心意的添堵吗？”

温知雪站在书架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皮革封面的书脊。书名都很雅致，从古典文学到园艺心得，都是她曾经会感兴趣的类型。书页的触感、油墨的气息，模拟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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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很自然地扶住温知雪的手臂，引着她走向旁边的沙发：“怎么站在这里？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少久站。”

“你一直都没有任何错，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一起走出去。”

“我只是想知道，躺了那么久，外面变化应该很大吧。岚岚的项目……还有书仪……”

随枕星放下玩偶，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姐姐，是我自己走进来的，在琉璃街，是我自己先选择了你，选择了继续攻略你。在这里，也是因为我主动选择回来……”

“怎么又问这个？”温知遥避而不答，却带上了些轻微的责备，“不是说了吗，不要总去想现实时间，对你意识稳定没好处。在这里，你只需要感受当下就好。你现在的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那就别让自己失去。”随枕星用另一只手擦去她的眼泪，很轻柔，“我们一起赌一把，季阿姨很厉害，她既然提出了这个办法，一定有一些把握。我们……信她一次，也信我们自己一次，好吗？”

温知雪顺从地跟着她坐下，目光却还流连在书架上：“姐，这些书……都是你让人准备的？”

但她抽出一本，翻开，看了几行，又轻轻合上放了回去。

“我害怕……”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我怕连累你，失去你……第二次失去，我……”

月主系统的直接监控。

温知雪认真的看向她：“姐，我在这里到底多久了？我是说现实里的时间”。

“好，我们一起。”

温书仪看着随枕星的眼睛，这双眼眸此刻异常坚定，她点了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随枕星的掌心。

“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太齐全了，太合心意了，反而有点……不真实。就像这个琉璃街，一切都太好了，好得挑不出错处。”

“可是……”温书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是我把你卷进来的，现在还要你承担这样的风险……”

索然无味。

温知遥的眼神很专注，充满了对她的关怀，但那专注像一潭静水，她看不到底。温知雪有些累了，她不想这样活着。

门无声滑开，温知遥走了进来。

温书仪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汲取着那份微薄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