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p; 丁野当时的想法是，谁喜欢生病？

程说沉默地推开程言的手，用身体挡在门口。

“这也是刘警官偷偷告诉我们的，他来找我们问你去哪儿了。”周敬看着丁野说，“小聪明打人那次他就发觉了……你还不知道吧，黄毛那群人被判了10年。”

丁野骤然安静下来。

贺远舟看了程说一眼，回头对民警说：“人已经找到了，辛苦各位了。”

不，就连沈鸣也有点，上次见面，对方明显不自在——这么多年了，还记得？

“他真的很像那时候的你。”

贺远舟将两人挡在身后，微笑着说：“刘警官，走吧，我跟你们回去做笔录。”

程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醒来，程言和贺远舟准备带他回d市，结果程说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从医院里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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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熟悉榆城的监控系统，避开了所有能避的，又做了许多障眼法。程言找人找疯了，报警，最后警察在榆中后巷的一个筒子楼里找到他。

头突然痛起来……丁野揉揉鼻梁，说：“还有呢？一次性全部说了吧。”

周敬点了点头，表情很是复杂：“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小聪明一直没离开榆城，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

“我没事。”程言说。

哥哥也不喜欢你生病。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也用不着我操心，倒是想过打电话问问情况，却打不通，也不知道转去了哪个医院，直到有一天，我和周敬都接到了程大哥的电话，说小聪明不见了。”

那个屋子的主人一周前已经去世，房子在死前过继给了程说。程说给老人祭奠后就一直待在那个小屋里，警察撬开锁进去时，他从里面打开门，无悲无喜地说：“离开这里。”

听到这里，丁野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了，他想起之前的陶卓……不仅是陶卓……除了沈鸣外，所有跟他“好”过的人，无一例外地，似乎都有点儿怕程说。

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丁野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记忆仿佛出现了断层。

程言上下打量他没事，心头一松，差点没站稳，被贺远舟扶住。

而那些细节，竟然被他忽略了。

“小聪明那次真的……我都有点怵他。”周敬又说，“你看过他打架吗，那个眼神，简直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不，还要更可怕一点。”

带头的是刘警官，他看着程说说：“我记得你，今年的高考状元，你不是应该去上学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也是你哥？丁野呢？”

丁野多疼爱程说这个弟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人没敢直说，旁敲侧击却被他当成了对程说和他自己的偏见。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程说单独相处过，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才让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暗示丁野。

丁野眉心一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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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程言瞬间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