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我爱你，哥哥。”

程说明白了他哥的纠结，所以决定把这份喜欢永远藏起来。

第49章

所以后来他在街上故意收下了沈鸣递过来的糖，令丁野误以为他对沈鸣有好感，又在那天晚上违心地说出喜欢沈鸣。

丁野脑海中嗡地一声，他都……知道？

p; 程说仍然微笑着，说：“哥哥，我有病，我一直有病。”

“那次在家里，我其实知道你想走。”程说说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留住你，可是那些天你的患得患失我都看在眼里，我……我想过放你走，但睁开眼看见你真的不见了，我又后悔了。”

“不开口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我警告过黑子还有那个胖子，其实这些事本来可以不让你知道，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撞见，我想看你的反应，看你会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害怕了，”程说连同手铐和钥匙一齐交出去，微笑着说：“那么就把我关起来吧，就在这里，我愿意的。”

“我虽然忘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但记得和你相处时的感觉，醒来后，是我主动要求回双河的。”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程说难过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其实……病已经好了很多年了，能隐藏得很好，连贺远舟也看不出端倪，但一遇到跟你有关的事，我就仿佛不再是我。”

“高考结束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我同时拥有了未来和你。”

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丁野占据了他整个青春期，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嫉妒与痛苦中，他原以为，喜欢丁野这个秘密会被他一直藏在心里，然后带进坟墓，而这间小屋，便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救赎。

说到这里，程说有些难过地看了丁野一眼，说：“那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云昊那样的，才是

“我早就知道你在清林镇，偷偷去看过你好几次，知道你的身边又有了个弟弟。”

搬到榆城后，丁野消失的那两个月里，程说到处找不见人，犯了病，最疯的时候是把自己关起来，用电击自己，只有这种贯彻心扉的痛才能让他不堕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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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后，丁野才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喉结滚了滚，想将手抽出来，却被程说牢牢握着，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找回声音：“……你说我瞒着你，我瞒着你什么？”

那段时间里，他看清了丁野的挣扎，看清了丁野孤独的灵魂。

“7岁那年我撞见了叔叔杀我父母，被他们关了起来。贺远舟是我的心理医生，一直在偷偷为我诊治，我拜托哥哥瞒着你，就像你瞒着我一样。”

“我知道的，”程说仍旧微笑着，“这些年，我一直在看着你，我都知道的。”

“我只要一激动情绪就会失控，一失控就会做一些偏激的事，可我把自己管得很好，能让我失控的目前只有你了……”

“仿佛另一个程说占据了我的身体，我奔跑在黑暗中，好久好久之后才看到光，但我抓不住。”

那一声声“哥”就像是枷锁，自他重新开口叫丁野时就已没有回转的余地。

锁的这头在程说心上，另一头在丁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