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3)

背再一次颤抖，她立刻转身，寻找声音的方向。

“……在北郡城，它还吸收了北郡的方言，组合成新的词语和习语。每一个复合词，就是一个典故，每一个习语，就是一段历史，它们是瑟恩人的发展历史，也是西洲陆和北洲陆各大文明的文明见证……”

“现在这么一个美丽又古老的语言，被雪藏封印起来，您真的不心痛吗……”

去年她和沙嘉利一起回北郡大学，有个疯疯癫癫的学生对她喊出了这句话，然后一路追着她走，在她身后絮絮叨叨。

围栏边，人们聚集在一起，团结一致向上喊，不断地质问。

“……瑟恩人到底犯了什么错？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真的是基因吗？真的是种族劣势吗？可是不久之前，我们还和瑟恩人和谐共处，崇扬他们的文化丰富深厚，赞叹他们的思想深邃璀璨……”

文度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是这次身后一直传来人声，一路跟随着她。

文度的眼眶发红，顶着寒风继续往前，她理了理衣领，试图止住身体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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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度忍住身体的颤抖，一路前行，声音还跟在她的耳畔，但她没有再四周张望，而是抬头看向天台的罗茄，离得近了些，发现她在说话，在向下面的人喊叫。

“文教授啊，从戈支流域到泰纳平原，瑟恩人和不同的人种混居，语言也和不同的语言交融，发展出音节文字表示外来文化，欢迎外来文明……”

文度好奇，但是周围的人声喧闹，她脑海中又是疯癫的人话，实在听不清高处的“谜语”。

但是身后要么是注视她的行人，要么是抗议的人群，没有人对她说话，也没有人想要对她说话。

“……他们只是政治的牺牲品对吗？他们只是在一盘博弈中，被抛出去的棋子，他们出局后，局势就平衡了，所以他们的出局，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所以瑟恩人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加入了英利派吗？是和盖列邦的紧密联系吗？还是在各个领域拥有的顶尖资源？”

罗茄站在上方，站在安保人员身边，目视下方，口齿不断开合，带动着身体的挥动，可以看出情绪在波动。

在这座大楼前的所有人中，文度是最了解她的人，她没有向她发出质问，但却读懂了她的回答。

她在说什么呢？

——她在解释，在向质问的人群解释。

文度太了解她了，为了判断她的行为，她专门去研读了她的著作，观看她的每一次讲话，记录她的每一次发言。

文度茫然找寻了一阵，最后终于发现，这个声音并不来自于她的身后，而是她的回忆。

她停下了步子，努力去看她，试图用视觉的清晰，来弥补听觉的模糊。

文度读懂了她的话语，她甚至能猜测出她大致的内容、关键的字词，以及每一个用词的节奏和语气。

爱理宫周围的人们可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