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3)

第一次遗忘、第一次别离、第一次，相遇……

“别怕。”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心疼，“想起来吧，001。我在等你。”

他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触碰他。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那人衣袍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从脑海深处炸开！

温和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尖上。

人造晨曦的光线透过调光玻璃渗入房间时，顾云舟已经醒了。

“那是阿舟想做的事。我的职责是保护您，不是控制您。”

身，带着笑看向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可，又有一些不一样，阿舟看向他的眼神里，有让他不安的情绪。

顾云舟没动，也没在意识里回应。他就那么躺着，想听听001还会说什么。

顾云舟动作一僵，他和同伴见面时特地带了屏蔽器，任何智能系统，电子设备都应该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和交谈，由他创造的人工智能001，同样被他排除在外。

“小少爷，您醒了。”

“……”

“根据您的核心指令，我需要全方位照顾您的生活起居。”001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如果您希望我闭嘴，可以修改指令。”

沈星澈愣住了。

“001，”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熟悉，“你还没有记起我来吗？”

“我才不改。”顾云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闭嘴了我跟谁说话？”

沈星澈的意识坠入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复苏。

沈星澈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栽倒。那人伸手接住他，将他紧紧拥进怀里。

“您每次和他们碰面之后，精神波动都会呈现出特定的兴奋模式。您和他们说话时会刻意压低声音，您回房间后会对着墙壁傻笑。”001的语气平平淡淡，“我是您的系统，阿舟，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

星际纪元2784年中央白塔第十七层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破碎的画面，无数个世界，无数个阿舟，无数个自己，在向后疯狂倒退，直到回到，

顾云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你……不阻止我？”

“001，你真的很烦。”

“啊！！！”

“需要我揭穿您吗？”

他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智能系统自动播放的白噪音，听着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再次响起。

记起？记起什么？

顾云舟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嘟囔：

“心跳频率比睡眠状态高出23，呼吸节奏刻意放缓但不够自然。”那声音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份检测报告，“眼角轻微抽搐，嘴角有02厘米的上扬弧度，这意味着您在装睡，而且心情不错。”

“您的同伴不少。夏七、顾宁宁、还有那些和您一起偷偷谋划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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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也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