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4）(2/3)

“行了，别生气。”他游到她身后，拿过池边的毛巾，轻轻盖在她头上，开始帮她擦头发。

露娜的心猛地一软，声音发颤：“她……她现在怎么样？”

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刚哄睡了，一切都好。”莱拉松了口气，“就是太太您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您真的没事吗？”

两个人都同时僵住。

露娜气得胸口起伏，猛地推了他一把：“我本来就不会！你还嫌弃！”

露娜吓得尖叫一声，抱住双臂。

露娜一怔，下意识后退一步：“她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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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露娜强迫自己笑出声，“手机摔坏了，过两天换新的。你照顾好南茜，别担心我。”

露娜僵硬地靠过去，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和后背，一点点教她如何在水里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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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裹上浴巾，赤脚跑进客厅，拿起座机听筒。

露娜的眼眶瞬间红了。

铃声一下一下，像催命符。

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低声说了句“妈妈爱你”，才挂断电话。

“太太！您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死了！”莱拉的声音急切地传出来，“南茜刚才还找妈妈呢，一直哭……”

迪伦却皱眉，一脸嫌弃：

动作意外地轻柔。

教了快一个小时，她终于能笨拙地扑腾着游几米。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旁边的装饰架，陶瓷花瓶、相框哗啦啦砸了一地。

“怎么这么笨？手别乱拍，水都溅我脸上了。”

迪伦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转过身，红着眼睛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露娜僵在原地，任由他擦拭。毛巾擦过发梢，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进比基尼的深沟里。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迪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

迪伦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低声对露娜说：“去接。别耍花样。”

转身时，迪伦已经站在客厅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顿了顿，她声音更轻：“……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喂？”

“你那么喜欢她？”

贴在她耳边，“放松身体，靠在我身上。”

“孩子？”迪伦忽然笑了，笑得森冷，“是啊，你的孩子。”

就在这时，别墅客厅的方向突然响起尖锐的电话铃声。

莱拉把手机贴近婴儿床，很快传来南茜满足的、软软的咯咯笑声，像小天使在梦里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