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他没有遮挡，自然也没有躲避。

简行舟把手里的旧钥匙握得更紧了一点，

“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值得怕的。”

“如果是问我，我可以回答。如果是问他……”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所有还在运转的胶片卷轴，同时停了。

那声音最终开了口。

就像是某种紧绷的东西，在他们抵达这里以后，开始一点一点放开。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剧院的空间轻微震动了一下。

而在那片沉默里，简行舟察觉到一个细节。

【简神一句话就问到核心了。】

“你知道插进去会发生什么吗？”

简行舟转回视线，口吻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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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还是问他？”

放映机的骨白色机身上，那些蠕动的纹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缓慢地松弛了。

崔厌沉默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简行舟说，

崔厌依然站在他左侧，影子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比人的轮廓稀薄，但静止如山。

“你们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这不是敌意。

“你不怕。”

那是一个真实的、带着不属于任何人工合成物的语气与质地的声音。

那声音说，语气里辨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

那声音再次沉默。

简行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舞台前沿，仰头朝那台放映机看过去。

“具体通向哪里，我不知道。”

不是系统的机械音，也不是npc的提示音。

光束从镜头里洒出，直接打在他脸上，把他照得细节尽显。

“你们把那颗心脏里的数据顶回来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等等，这台放映机里有意识？！】

老旧，疲惫，带着某种无法伪装的漫长感。

【等等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侧过头往身旁看了一眼。

后，一个声音从放映机内部传来。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问：

“打开一扇门。”

“你是这台机器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