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选择(2/3)

我把遇到韩雅奈他们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从妈妈自杀的起始点，到加入阿颯特被绑架的所有经过。

我欲言又止，脑袋飞速运转。

他根本不可能了解我心情，因为我是错的

去跟韩雅奈住吗？不过我还需要去矫正所

走在街上走阿走走啊走

我在干嘛啊！！说出来等于认罪欸！！有病啊！

氛围有些缓和，不那么压迫了。

冯海恩没有表现出抗拒或憎恨的样子，一直到现在什么事都直接说出来。

今天他来具体审问我事件的案发经过，理应气氛很紧绷，不过他有些俊俏的脸蛋面带笑容，说放轻松就好

「冯海恩这里会问你一些问题。但是你放轻松，照真实状况说就好。问完就可以离开了~之后再见面的时间会跟你说明~」

「原来如此啊。」

「那你为什么杀掉你的同学？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潘鈺暉皱起眉头，我瑟缩了一下。

我不愿正视他，疯狂思考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潘鈺暉顿了顿，他看向我。

潘鈺暉微笑，耐心地等待我。

但我听得出来，那些漂亮的包装话底下，包装的想法就是：

开门的是舅舅，他看到我先是一愣，接着把我请进家门口，表姐表弟们看到我突然来也有些吃惊。

「你杀人还有加入帮派的动机是什么呢？」

大致上说的话，都跟警方这里调查的结果相差不大。

我要直接说因为他们是垃圾吗？他们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本来就不该活着。筱碧背叛我，他们那群人围殴我还拍照，全部都该死本来就不应该活着

本来就不太可能答应了。

失去双亲，剩下跟我较亲近的人只有那些亲戚

欸欸！！没事吧！警察竟然在审讯的时候哭是怎样？太丢脸了吧！！

虽然她杀了人，犯下重大过错，但是

没有骂我冷血无情之类的

在耍我竟然警察会这样搞什么啊怪人

他们都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曲解事实而已，根本不曾关心过当事人感受。

不理解就算了至少不要以为自己正确的观点跟我讲道理

不过我却否认不了怎么

应该吧对！所以我不是我做的！

话语卡在我的牙缝，吐不出口。

「不是不是！这不是你的想法吧？谁会说自己有病啊（笑）？你同学一定对你做什么事你才会杀掉吧？什么都可以说没关係！我什么都可以听。」

某天，我鼓起勇气上前去拜访他们。

潘鈺暉敲

「你好厉害喔撑过这些事情，一定很不容易吧我好感动喔呜呜呜」

潘鈺暉手扶着下巴，认真地聆听。

我又愣住了，这人到底是

说不定现在否认，嫌疑会全部洗刷掉

反正他们应该还没有掌握到确切证据，事情过那么久也不会查到吧！

他们听到我扯上令人寒颤的帮派，又加上有杀人记录，感到震惊不已，过于庞大的资讯量涌入有些负荷不了。

道谢过后，我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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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希望，有人可以听我说这些事

果然警察也讨厌我

请求他们能否让我借住？

潘鈺暉朝我笑道，我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有些恼怒又羞涩的脸。

「喔~你好勇敢！直接承认了啊！好那下个问题」

潘鈺暉讚叹了一声，接着询问下个问题。

他朝我正面拋出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气从嘴边无力溜出外头，我吞了口水，把想说的话也一併嚥下。

搞什么阿轻浮的警察他们是故意派他来问我的阿？

让我心情沉落谷底的是，他们拒绝了。

张嘴说出来！说出来！！

几人窃窃私语的讨论一阵子后

我跟这几天都来医院看我的其中一个警察面对面坐着，瞥了一下他警察制服上的小牌子。

我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尾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告诉他。

他突然啜泣，我愣了一下慌忙安抚他。

奇怪，视线怎么模糊一直有水滴下来

对啊他们的错本来就该死，还一直叫我死他们本来就该死对啊没错我一点错都没有杀人是正确的。不要紧张直接跟他说就好了，他一定能体会我心情，他这种警察。可是只有我是不正常的人欸，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讨厌，而且一堆不好的事都发生了

快啊！说出口！！快啊！怎么说不出来！！

潘鈺暉用轻松语气询问。

还有她的工作应该很难支付起两人的开销。

刚开始竟然就毫不修饰，开门见山直接问这种问题！

我我做的

你太危险了。我们不欢迎你。

没关係我也这么觉得

我根本就不相信警察

「因为我有问题，所以我杀人。反正可能是精神有问题吧总之就是我的错杀人罪该万死都是我的错。」

门在我身后碰一声，重重关上。

「太好了~学校的命案，和房子纵火，造成两个人失踪，这些应该都是你做的吧？」

我全部都说出来后，有些焦虑地看着潘鈺暉。

「是我做的没错」

潘鈺暉看着我的反应，哭丧的脸突然笑开来。

她并不是纯粹怀着恶意做出这些事情的。

表面上委婉的拒绝，说出种种不方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