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安德烈抱着肥硕的浣熊抱枕,深情地对南欧室友带有生殖崇拜色彩的木雕摆件唱老柴歌剧。

他作为常晏的助理在剧场工作多年,很多观众对他也熟悉了。

乐郁指了指常晏:“老板一个人在家,闲的没事。”

常晏被他骂习惯了,内心毫无波动,举着手机又物色下一个迫害对象。乐郁眼见不妙,脚底抹油,跑去储藏室和工作人员一起搬装场刊的箱子。

凌晨一点钟,安德烈鲤鱼打挺般坐起,冲下床翻自己的证件。

乐郁一出现,一些女孩子嘻嘻哈哈和他打招呼:“今天常老板也来了啊。”

但他毕竟在唯物主义世界观下长大,从没把这些东西当真,甩甩脑袋就忘了。黄荃刚溜出去拜台,一进化妆间,就看见乐郁:“今天来得好早啊。”

小哥想一出是一出,愉快地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他上网火速预定了机票,收拾行李,决定今晚通宵,到飞机上再睡觉。

徐介堂不知何种原因破口大骂:“我去你的,姓叶的三十多岁了还小呢。我看什么?我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演员正在化妆。常晏比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刷到了他的亲亲对象,好好一张脸愣是笑出了点猥琐的气质。他得意洋洋地把手机强买强卖地推到徐介堂面前:“看,小叶子。”

今天和他搭档演神父蒙泰尼里的是他们厂牌的副老板徐介堂。徐介堂和常晏差不多年纪,看起来也不像中年人,但已经开始接中老年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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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郁十二点四十的时候到了剧院。这剧院是中剧场,在一个有高架桥的路口,距今历史百年。虽然是文物保护单位,却与时俱进地演出着一场场“杀人放火同性恋”的时兴音乐剧。乐郁有时在后台会陷入迷思:假如角色在剧中惨死一次就产生了一个幽怨的魂灵,那这个剧院会不会拥有极其浓厚的阴气和数量庞大的地缚灵?

在剧目开场、中场和结束之后,剧院大厅有相关衍生产品售卖。此时摊子还没正式开张,被应援花艺和巨大的卡司板挤在角落里。偶有来取票的观众在大厅里走动。

他的舍友没想到一个大麻烦将在第二天抵达。李栖鸿吃完午饭后就在宾馆里翻行李箱。床上摊了一床的衣服。他看哪件都不顺眼。好不容易穿了一身出门,手机还忘拿了,只好折返。

一如初见

李栖鸿攥紧了双手,朝剧院走去。

在首演时徐介堂和黄荃还是同卡,几年后摇身一变,变成了爸爸。

音乐剧也是常晏的厂牌“燕子来时新社”出品的。改编自保尔柯察金和同人女都绝赞推荐的经典小说《牛虻》。一轮演出时黄荃就参与了,那是他第一次出演中剧场男主。

折腾了好久,青年终于走到了天光下。

安德烈点了炸鸡外卖,看东亚恐怖片,并大声尖叫,踢翻了炸鸡桶。

主角,开始思考关于杀人的若干问题,尽管他没记住“拉斯柯尔尼科夫”的姓氏怎么拼。

假期那么长,孤独那么庞大。正适合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前几年和家人去过淞浦,签证还没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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