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2/3)

伍思齐在这变幻之间一个踉跄扑到了宜狞怀里。

伍思齐推开防盗门，屋子里亮

一路上没人说话。

摩托的轰鸣低沉而稳定，像是在为两人之间的沉默伴奏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倒退，像被风切成断续的光带。

红月在波光里轻轻颤动，像在叹息。

宜狞一瞬间僵住，下一个呼吸来临前，她的手紧紧扣住伍思齐的后脑，贪婪汲取她的气息，描摹她唇瓣上的波纹。

泪珠无声从眼角滑落，滴在伍思齐的手背上，将她惊醒，不舍地离开这个吻。

宜狞伏在她肩头的哭声渐渐变得压抑，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扣住伍思齐的腰，像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被夜色再次夺走。

伍思齐用拇指轻轻擦掉小家伙的泪痕，她声音带着些沙哑，温柔地问：“怎么哭了。”

伍思齐心跳急促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想说什么，却被那双眼牢牢攫住，所有声音都淹没在喉间。

她弯唇笑道：“好啊，我们回家。”

夜风携带着河水的泥腥味，掠过她们的发梢，带走话语，却带不走那份炙热。

温柔的关心之下她泪流得更猛，低头埋到伍思齐的肩窝里，放声大哭，“小五！”

宜狞终于收了泪，抬起眼，红月的光落进她眼底，那一瞬，瞳孔深处掠过澄黄的光芒，又瞬息隐去，眼底哭过的红晕显得她格外脆弱。

两人的背影在红月之下逐渐拉长，直到融进夜色。

河水拍打着岸堤，发出沉闷的声响，夜色与红月将她们笼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世界里只有彼此，耳边只有彼此的喘息。

“我不允许一切再重蹈覆辙，天定命数都是狗屁，就算是书写好的也不算数，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不会丢下你，不会让一切再分开我们！”

禁锢她命运的锁链正在被一点点扯断，锋利得让人心口发疼，却又带来久违的轻盈。

她抬手抚上宜狞的脸庞，目光从她精致的五官上滑过，最后落在她光润的唇瓣之上，悸动自心底翻涌。她也希望这个人能够幸福。

“每一个你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我知道你一直当前世的事是故事，但我想说，你我重逢一定是有原因的，冥冥中有无形的因果将我们重新绑在一起。”

远处传来钟声，正好敲响十二下。

只是看似开朗活泼的你，眼底为何总是有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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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月亮似乎更深了一层颜色，水面微波荡漾，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一样。

伍思齐垂眉回抱住她，手抚在她柔软的发上，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她目光坚定，用着不容反驳的语气，死死盯着伍思齐茫然的双眸。

伍思齐闭上眼睛头一仰，错开鼻尖，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宜狞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睛里倒映着心念百年的身影，嘴里呢喃她的名字：“小五无论你是赖思源、还是伍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