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2/3)
,这样最好。他离开京城,离开她,离开两人之间不该有的牵扯,一切便会慢慢回到正轨。谢家三郎本就该是清风明月一般的人,不该因她跌入泥沼,更不该被她拖进这场无望的情事里。
她将香囊递到谢晏面前,哑声道:“我女红一般,只能做成这样了。里面是我亲手调的香粉,有安神避秽之效。”
谢晏看她哭成那样,心疼得无法呼吸。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走到她跟前,俯身将她扶起来,轻轻抱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苦笑道:“阿棠,你这又是何必?明明狠心推开我的人是你,怎么如今你倒哭得这样伤心?”
“你看着它们,偶尔能想起一下我,我便已知足了。”
谢晏猛地抬眼看她。
她忽然想起什么,慌忙从他怀里退开一些,抹了把眼泪,小心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素色海棠花香囊。香囊针脚算不得精细,烟紫色缎面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旁边还有一个“安”字。那字绣得有些歪,却是一针一线都藏着她这些日子无法诉说的心事。
她顿了顿,眼睫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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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说着,终于转头看向她,眼底压着深深的痛意,却仍竭力地笑了笑。
玉珠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出了声。
玉珠在他怀里,拼命摇着头,哭着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谢晏抱着她,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蜷在自己怀中,感受到她压抑不住的颤抖,只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心底空出来的地方,终于被短暂地填满了。
她想说自己根本不想推开他。她只是不能。不能害他,不能负韩昭,也不能任由自己的贪心地把三个人都拖进深渊里。
可她心里仍像被狠狠剜下了一块,疼得鲜血淋漓。
那些日子里强行压下去的思念、愧疚、挣扎与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她哭得肩头发颤,上气不接下气。
“还有……还有我俩的发结。”
谢晏看向园中那些狸奴,低声道:“阿棠,以后它们就拜托你多加照看了。橘将军贪嘴,雪团吃得慢,三花脾气不好,总爱欺负小的。那只狸花喜欢躲在廊下,若哪日不见了,别着急,它多半是在那里睡觉……”
风从荷塘那边吹来,带着一阵淡淡水气。寺庙里钟声缓缓响起,沉厚悠长。
玉珠却不敢看他,只低声道:“就那夜……你的发丝有几根缠在了我的
玉珠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