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会离开你(2/3)

“你答应过我的……”林亦柯收紧手臂，哭声从秦臻的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不会离开我的……”

林亦柯垂着眼，又不说话了。

秦臻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医生说的这些话林亦柯听不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却做不到，所以他必须得做。

林亦柯趴在他肩头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秦臻感觉到他抓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charlie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趴在沙发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cky也蹲在猫爬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客厅里抱成一团的两个人，尾巴在爬架边缘慢慢晃着。

林亦柯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动了一下。秦臻感觉到衣料被他的指尖揪紧了又松开，揪紧了又松开。

林亦柯抬起眼看他，脸上满是泪痕，眼眶肿得像核桃。

“……”林亦柯垂着眼睫不吭声。

&

住。

“出差比以前多，是因为今年有个新项目上了，很多事推不掉。但我是不是每次到了地方都给你发了定位，是不是提前告诉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跟你说过不会有事的。”

秦臻把他的额发撩起来，指尖轻轻蹭过他眉骨上方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看着我。”

他明明是想让自己成熟起来的，明明之前拼命工作都是为了以更好的自己站在秦臻身边。

林亦柯好半晌才点了一下头。

等林亦柯的哭声从失控的抽噎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秦臻才偏过头，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声音很轻：“亦柯，我说的话你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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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勉强带着他在沙发边缘坐下，两个人面对面，他的手搂着林亦柯的后背，声音放缓了：“回消息慢，不是因为你发得太多了，也不是因为我不想回你。你应该也知道的不是吗。医生难道没跟你说，如果你每次焦虑的时候我都立刻回应，你永远学不会自己应对这些情绪吗？”

“那你听我说，听我说完，好不好。”秦臻蹭了蹭他湿漉漉的额角。

“可是……”

“我不会离开你的。”秦臻任他箍着自己，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绷紧的后背，没有再打断他。

秦臻往后仰了仰，双手捧住林亦柯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什么？”

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怎么越努力越糟糕，怎么把一切都搞砸了。

当然说了，但他不想听，他也不想让秦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