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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邵成说。

纯金的底座, 象征荣誉的桂叶和团锦结，红色珐琅彩的八一军徽。

万穗打开，里面装着一枚国防军功章。

一份迟到了七年的礼物。

万穗哼唧。

万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很好奇, 那个时候的邵成，想送给她的究竟是什么。

一腔感动瞬间散了。

沉甸甸的分量，含着他多少热血。

万穗愣在那儿。

“现在要看？”邵成问。

万穗知道这东西多重要，拿起来的时候，情不自禁小心又小心。

邵成笑起来，把她按到怀里揉了几下：“这种事我来做就好。”

万穗翘首盼着。

叹息：“你就不能继续假装到底吗？暗搓搓偷窥我，现在又告诉我你醒着，我不要面子的啊？”

一惊一吓的, 睡意消失无踪。

一个退役老军人，将那视为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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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平的盒子，平平无奇。

心道：谁让你那么墨迹。

——一等功奖章。

她一门心思全在宣誓主权上, 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万穗立刻跪着挪到床边, 拉他的手臂，把盒子抢了过来。

万穗想起一件漏掉的重要事情：“我的礼物呢？”她坐起来, 开了灯, “今天程念不是拿过来了。”

她见过一枚银色的，老爸的军功章，妥帖又虔诚地收藏在他的书房里。小时候她想看一眼，老爸都要用手在下面接着，生怕摔了。

第一反应：怪不得，这么多年程念还保存着。

“快点啦。”万穗催促，推他的肩膀，让他起来。

邵成立在她身前，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

总觉得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东西。时隔多年, 他还会亲自去问程念要, 是有特别的含义吧？

不大会儿, 邵成回来，见她那样子，便乐了。

邵成套上裤子, 走出房间。

“这么期待？”

万穗抬头看他，眼里涌着光：“……你为什么把这个送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