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洒北京校园别样青春】【共四章】(2/10)
话？”
我抬头看着小玫，她略微生气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小玫看着我痴呆呆的样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你看你的样子，羞不羞，快起来吧，等一下被人看到我还怎么……”说着脸一红又回复了刚刚的娇羞之态。
我尴尬的一笑，突然找到了话题“我要罚你，你刚才骗我”
小玫的脸突的一红，“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哪里，准备把右腿从左腿移下。
要想再向下延伸就只有脱掉短靴，为了不让小玫过于紧张，我选择先在靴内捏揉她的小脚丫。
小玫的脸已通红，“别闹了……”小玫又低声相求，而这时候的我又怎能停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小玫的语气有些严肃，她已经坐直了身体看着我。
小玫望着我。十几秒钟我才开口说话。因为看到她耳朵上的耳机“你听什么呢？”
“小玫，我、我……”我不知说什么好，牙一咬所低下头
机会出现在每周四下午的阶梯教室中的社会主义理论课上，这种课从来就没人想上，但为防止学生逃课，在课前、休息后，要点两次名。分校没有上这课的教师，一直是老马代课。两次点名，再加系主任，谁也不敢不来。尝试过假冒答到，但我和小义是老马的眼中钉，一次就被揭穿。为了这门学分，我和小义只能老老实实来上课。我习惯坐在最后一排，在我前面还有空荡荡七八排座位。学生们把前面十几排坐位占满了。
小玫如此配合倒让我有些惊讶。看着她搭在左腿上微微摇动的小红靴，说：“我要搔你脚底。”
小义盯了我一眼“好，你有办法，我不管你了，上课吧。”
“不痒怎么算罚你？”
随着手指的动作感到小玫似乎穿了双较肥、较松的袜子，加上我右手的不断磨搓，短袜在靴内形成了许多皱褶。
“求你了，别这样……”小玫软语相求，让我更加心痒。我将身体侧趴到课桌上，伸出左手抓住她右脚脚面，左右手同时用力将小玫的身体拉的离我更近。我的右手顺着短靴和牛仔裤的缝隙滑了进去。
小玫趴在桌上注视着我的动作。“你在干什么，快起来，会被人看到！”小玫又羞又急。
每天上课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小玫的双足，秋去冬来，小玫换上长裤，穿着一双浅红色的磨砂皮短靴，这样一来我连她袜子的颜色都难以看到。
右手的手背正感受着短靴内侧翻毛的柔软，而手指已触到了袜口。随着手指的索我觉出小玫穿的是又厚又软毛巾质地的短袜，松软的织物摩挲着我的手，使我阵阵亢奋。小玫应该是怕走路时牛仔裤裤腿从短靴中露出，她用袜口扎住了裤腿。小玫一双小白手一直在拉着我的右臂，可女孩子柔弱的力量又怎能阻止我。
为了不在新朋友面前掉价，我充满自信地说：“你急什么，我自有办法”
两个月过去了，我经常和宿舍的同学打篮球，大学四年的篮球运动使我至今保持强健的体格。
“英语”
上楼时小义告诉我小玫很漂亮，要不是昨天先见了财经班的女孩他一定与我争。我则报以无所畏的微笑。
小玫的脸更红了，“你、你……”小玫突然放开了手，手臂放到桌上，身体前倾趴在那里并伴随着一阵抽动。
小玫迟到了，进了教室后由于前面没位子只好坐到了离我四五排远的地方。我观察了一下，她同排没人，前面最近的也隔了三排。开始上课后大家开始了例行的两小时自习。由于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事，看小说的、听音乐的、谈恋爱的、做其他功课的……，这样的课倒很少有人去注意别人做什么。
我一呆不知如何继续。“你听吗？”她摘下左面的耳机递给我。我戴上耳机传来了的确是歌曲声。
从靴中抽出的右手把小玫的右腿从左腿上移下，再捉住她双足放在我的腿上。捧起她的右足到前慢慢脱掉了她的短靴。天呀！她穿的是淡蓝色的毛巾袜，由于先前的抚弄，袜口已和裤口脱开，脚跟部分的袜底已脱落到脚心部位，微微翘动的脚趾前面松落着柔软的袜端。一只娇小的脚上嫞躉着淡蓝色的毛巾袜。那一刻我体验了“谷上脑”一词的含意。
“小玫你的袜子好像有些大呀。”我轻声的取笑她。
“不行，我怕痒。”
我当然是对小义撒谎，面对小玫我毫无办法，我本来就不太会和女骇打交道。小义一心扑到了财经班女孩小琳的身上，他甚至去财经班上课，一段时间老师都以为小义要修双学历。当然小琳已被他拿下，小义也让我和他俩出去玩，一来我不想当灯泡，又因为小琳那让我心潮澎湃在软底棕色皮鞋中穿着雪白棉袜的双脚（我可不想被眼光独辣的小义看出破绽，而戳瞎双眼），我总是拒绝。但我同时感到小义在外面应还有女友。小义也看出我对女孩没什么办法，他也问过我，我总是搪塞他，而他也笑笑不说话。
这该是个滑稽的场面：一个178公分身体健壮的大男孩横坐在一个面戴愠怒俏丽无助的女孩脚下，虔诚的捧着女孩穿着松垮短袜的右足。
我发现这个班的北京学生对班级毫不关心，他们不参加任何活动，除了上课似乎与90a班毫无关系。小玫也是这样，而她也从不住校。
我一个人坐在后面策划：我应该先坐她旁边，然后说点什么。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我心中大叫。真是笨呀！我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的想不出办法。时间过的真快，半小时过去了，我居然还坐在这儿。眼睛从手表离开的时候不知是什么力量使我站起来走到了小玫身边坐下。这也许是我最重要的一段路，这之后我不在羞于与女孩子打交道。
我后来也想不通当时为什么胆子那么大。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右腿。我擒住的部位应是足踝向上一指长的位置，红色磨砂皮短靴和浅蓝色牛仔裤交汇处。
大学生活开始了，由于我和小义在第一天的表现同学们开始都对我俩敬而远之，北京的几个男生甚至在宿舍分屋时把我俩隔到另一间和几个还没到的外地同学一屋。我和小义对此到无所谓，因为我们晚上都回家住。而我和小义都有天生助人为乐的品格，在几个外地同学到来后对他们热情帮助，并迅速成为好友。
一个三十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是我们的班主任。在经过全班的自我介绍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小玫。
“用你管？”我回应他，然后一起上楼去教室。
我愣了一下，确定小玫并没有哭。于是开始了更大胆的行动。由于小玫身体前倾我现在的姿势很难掌握平衡，我环顾教室确定无人注意，慢慢从座位滑坐到地上。我将身体移到了小玫的桌下，横坐在小玫的脚下。
原来只要有好的开始，我还是很能和女孩子聊在一起的。我也第一次感受到和女孩子聊天的乐趣。我们无话不谈，学校、社会、生活，我们谈的很默契，我甚至感觉短短的半小时，我们把三个月来本该说的都说完了。下半节课刚开始时，可能是由于前面聊的太密集以至于我俩都找不到话题。我们坐着互望了两分钟谁都没找到话题。
“好啊，你骗我”我看着面带微笑的小玫说。小玫也报以微笑。
我们轻松的聊了起来。
右手大拇指已滑到了她的足踝，另四手指滑到另一侧，在靴内我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脚腕。
“罚你呀！”怕她挣脱，我手上加了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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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小玫打破僵局。
“你想干什么？”小玫有些紧张地说。
“是你笨吗，我说什么你都信呀，好吧，你想怎么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