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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义愤填膺，她听得柔情辗转，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哦？他们出事了？”

王航一直在偷偷观察她，确定没有激烈反应后，方才试探道：“他们出什么事了？”

突然的求婚、迫不及待的婚礼、刻意制造的旅行，还有每到一处总会偷偷上网的诡异，以及用键盘玩扫雷的离奇。

“马上上飞机了，会要求电子静默。”

“那也不给。”

“凭什么？”

王航继续装傻：“我知道什么了？”

层层疑点都有了最终的解释，背后掩藏的却是一份难得的呵护之情。

联想到对方刚才那番奇奇怪怪的话，以及故意藏起电话的举动，许衡的心里渐渐开了窍：“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许衡点点头：“果然收到了。”

这句话的语调十分巧妙，既不高也不低，似疑问似反问，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

“不给。”

没再说话，

“赵老师和娟姐的事。”

他笑得尴尬：“我真没看那封邮件……”也没有搜索关键词、跟踪事件进展，更没有主动插一杠子。

衡哭笑不得，却见王航满脸无赖表情，拍拍裤腿站起身来。

许衡重重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差不多行了啊，越装越来劲。”

她心下顿时了然，以笃定的口吻判断：“你知道了。”

王航看她说得理所当然，顿时感觉心被抽紧，用力将人搂进自己怀里：“人人生而平等，当律师又不是出卖尊严，凭什么让人骂？”

“我没事。”意识到对方的担忧，许衡表白道，“做律师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很多时候都要挨骂，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怎么可能！”王航急忙表明态度，声音大得令旁人侧目。

这次轮到许衡被噎住：“……当我没说。”

“什么‘什么’？”王航以不变应万变。

许衡却选择直接忽略，捏了捏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是不是收到娟姐的邮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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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乘客纷纷松了口气，或起身活动，或收拾行李准备登机，大厅里顿时变得热闹不少。

王航这才确定两人说的是同一件事，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依然不敢懈怠，只是简单地“啊”了一声。

见他一幅谨小慎微的样子，许衡干脆换了种方式提问：“你相信她说的话？”

许衡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四十分钟。”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沉不住气，再次开口道：“手机给我。”

王航只觉得肩头重重一沉，很快便有湿濡濡的触感透过衣衫。

机场管理人员走到登机口，修改显示牌上的登机时间。广播里响起轻柔的女声，通知飞往旧金山的航班晚点一小时。

“还真能憋！”眼眶里酸酸胀胀的，许衡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埋怨更多，抑或感动更多，“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像是那种经不住的人吗？”

王航和许衡则沉默地并肩而坐，心里想着各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