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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

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理智上知道应该抽身，可是心里却失魂一般地想要拥抱。

绿影叠嶂下，料峭春风里，楚玉心里一半火热一半冰凉，又是羞怯得想后退，却又禁不住想上前亲吻拥抱。

楚玉原本是真不敢的，但对上这目光。她瞬间便想起了从前地事。

这正踯躅忐忑间。楚玉瞥见容止的眼神。

太可气了！

“容止，容止。”

往哪里上？

被这家伙欺骗了多少次？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好像什么都尽在掌握的神情……

温润地黑眸底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的意味，微微地还有他所惯有的若有若无的了然嘲弄，仿佛在说她不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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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忍耐压抑即将冲出口来的笑意，楚玉从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最是有趣，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自然，这一点，他是绝不会说出来的，

“我在。”

“我在。

居高临下看着笑吟吟的容止，楚玉脑子有些发懵：要……要怎么做？

是先亲还是先摸？上嘴还是上手？

这样好容貌，好风致，绝世无双。

她曾生活在资讯爆炸地年代，活了二十多年，要说完全不了解这方面知识那绝对是装纯，先别说学校的生理课，就是电影电视小说里，也能看到不少的相关内容，可是理论上地了解不意味着实际上可行，纵然一肚子理论知识，在真正要付诸实践的时候，楚玉还是一下子……懵了。

脑子一热。长久以来盘桓的理智顿时被炸得烟消云散，楚玉牙关一咬，手上用力把他完全按躺下，紧跟着抬腿跨过他腰侧，整个人坐在他身上。

但眼下，楚玉脑子里只有一股火焰四处乱烧，烧得连羞怯也暂时消退不少。

----事过境迁之后，楚玉一直在后悔，当时她怎么就一下子失去理智了呢？居然主动对他出手，这种事……这种事……她有什么可着急的啊？

楚玉鼓起勇气。更贴近一些，注视着他含笑的眼眸。

“我在。”

他在。

; “……容止。”

“容止？”

但是……会不会太过亲密……

“容止。容止，容止……”

楚玉的目光忙乱慌张地巡回了一阵子，目光便定在他胸口上方，虽然容止身上有伤，但肌肤完好的部分，肤色还是如珠玉般光润，他左侧肩下锁骨线条柔和，楚玉咬了咬嘴唇，抖着手摸上去。

他没有如泡沫般消散，不曾像春雪般消融。不管经历了什么，他活了下来。

冲动是魔鬼。

“我在，我在。我在……”

温柔呢喃的细语声中，幽回交错着脉脉的情愫，楚玉垂目看着他赤裸上身伤痕，几乎又禁不住有落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