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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烟把菜端上桌，给他盛了碗饭：“吃吧。”

梁烟坐起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背对着他坐了一会，低声说“你还没想明白。”

梁烟低笑一声，说“起来，再烫着你。”

“怕不抽烟，要干更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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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噘着嘴乖乖回去换了身衣服，跟着梁烟去吃饭。

林染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忽然一阵难过。

上辈子干的什么，这辈子还干什么，大概是活得年纪大了，没到点就开始捉摸着自己做菜，注意营养，饮食调配学得好，除了抽烟没别的坏毛病，虚岁二十七了，人前一站看不出年纪。

两人明显都饿了，一顿饭没顾上说几句话。

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前环顾了一圈客厅，原来摁灭在花盆里的烟头不见了，搭在起卧器上的衣服也收了，她随手搁在电视柜上的空烟盒苹果核都没了，客厅里干净得很。

林染点点头。

半晌，他轻声说“烟烟，你为什么不标记我。”

他从椅背后面搂住梁烟的头，垂头轻吻了下她鼻尖，烟熏得他也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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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地方他像个小子。

梁烟长腿向后靠坐在椅背上，仰望着天花板，身旁青烟悠悠，飘到上方，手一动，烟雾轨迹被拨乱。

“……”

林染没回答。

“不是好事你还抽。”林染把烟塞回她嘴里，星火一闪，梁烟轻吐一口，微眯起眼。

“……”

梁烟挑挑眉，低头开吃。

梁烟上辈子疯够了，这辈子过得比较稳泰。

“回去。”

“……哦。”

家里就有现成菜，芹菜冬瓜扣肉，再打个汤，葱一爆香林染哈喇子就下来了，等菜出锅，他已经馋得坐那咬筷子头了。

她看他还盯着烟，淡淡地说“别学，不是什么好事。”

她侧头，林染拿着她半截烟搁在面前看，她慵懒笑笑，如饱食后的兽类：“吃饱了？”

林染迅速开始扒菜。

外卖和家里菜，下筷子就能尝出不一样来。

林染快乐疯了，一开始他还矜持，后来吃光了直接自己下桌盛，到最后梁烟都想拦他，三个大人份，他俩硬是一点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