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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把筷子放在盘子边上搭着，“没干嘛。”

“……吴哥，你这是不是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张仲没说话，虽然知道吴明对他们俩的事都清楚，但这么面对面放在明面上说，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张仲无语，干脆不接话。

“你昨晚是不是跟陈陈打电话来着？”

张仲说完，发现吴明正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

吴明笑了笑，“挺好的，趁着假期也可以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不然等开学了，又是一场异地恋……哎张帅，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帮陈陈参考了那么多外市的学校啊？”

吴明点点头，“都聊什么啊？”

吴明乐了，“张帅你行不行了？上次当着市领导的面做公开课也没见你纠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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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周一的缘故，啤酒屋里没什么客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只剩下靠门口的一桌了，但两人倒也乐得清净，除去讲话的时候不必用吼的之外，也不用再去吸其他客人的二手烟了。

典礼结束之后，张仲跟着吴明来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啤酒屋，两人要了一扎啤酒和几样小菜，慢慢喝了起来。

“聊学校、聊家里头……还有她养伤什么的。”

过。”

毕竟是

“你们俩……还没挑明了说？”

张仲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会，低头又叹了口气。

张仲用筷子戳着盘里的花生米，一下又一下，最后还是吴明实在看不过去，在他手腕上拍了一把。

“吴哥，你这什么表情？”

“好了好了，”吴明放下酒杯，把两只手肘都放在了桌子的边缘处搭着，“我问你，你跟陈陈……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蒙的，没想到蒙对了。”

“干嘛呢？”

“没什么状态……就是没事发发信息，晚上打打电话什么的。”

“你……”吴明端起啤酒杯啜了一口，“有什么事说出来给吴哥听听，自己憋着也憋不出什么结果来。”

“哎……”

张仲愣了一下，转过脸的时候正对上吴明一脸得意的笑。

吴明挑起一边眉毛，坐直了身子看过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