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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摸到身旁冰冷空枕,我想,我曾有过枕边人的。那人在昨夜拥我入怀,手指一遍遍穿过我的发,薄唇柔软吻过我脸颊,用最温暖的爱伴我入眠。

头痛欲裂。

我撑起身子,从那空枕上,发现了一缕黑发。

吃过早餐,手机响了。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暧昧的备注“ta”。

卡着铃声踏进教室,没有看到羽儿。

哪了。她以为是康宇害死了羽儿,所以要杀了康宇。最后问的那个问题,说明她意识到并不是。害死羽儿的是她自己。所以…你猜她去哪了?

时间还早,拿出教案来翻了翻,突然想到,这节课,羽儿可能会来。

学生陆续填满走廊,阳光透过廊上窗子落

那人,是谁?

内心隐隐涌动着期待。

下床,走出卧室,来到洗手间。镜子前是一副疲惫面容,昨夜似乎很晚才睡,熬夜写了个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上床时吵醒枕边人,那人也不恼,只是眯着迷蒙睡眼对我浅笑。

寸余长,不似少女柔软,是男人的头发。

虽然他不是我的羽儿,可他对我很好很好。

对,差点忘了,她也是我的学生,虽然是经常旷课的学生。

走出教室,我在门口驻足。

这个清晨,张开眼,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顾羽知此人?

我的羽儿,她又在哪?

心头没来由地一慌。清晨张眼时的荒诞念头再次冒出来,脊背都冒出寒意。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稳定,却是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一堂课。

洗漱过后,看到餐桌上有摆好的早餐。粥用保温盒盛着,里面放了我喜欢的青菜碎末,翠白相间,拯救了我微弱的胃口。

不用想也知道,是我体贴的枕边人。然而不知为何,我并不感到如何甜蜜,像是处于一场被动的恋爱中,被深爱,却无法以同样的深爱回应。

坐下,拿起调羹一勺勺吃粥。入口是熟悉的味道,我想起,羽儿为我做的第一顿早餐,就是一模一样的蔬菜粥。

第73章 尾声&书有尽处

拿出点名册,上面根本没有羽儿的名字。

——上午第二讲有课,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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