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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丁殊勉强动了动眼珠子,很快又定住不动了。

“我让她不用来了。”丁殊坐在墙角边,背靠着墙,看着床的位置,“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但是也不至于关机吧。”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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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一晚,他们竟然就这样轻易地阴阳两隔了?

因为丁殊一直待在丁灿的床边,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偏偏意识又无比清晰,没办法让人拖回去。

听到这个名字,丁殊才有了些许反应,她抬头看了秋零一眼。

只是为了将姐姐托付给她吗?

——怎么会呢,前天还好好的,所有的检查都没有问题,前天晚上告别的时候,还说好等他好了他们就一起去景城旅游,赵安然还积极地表示她要做导游……

秋零脑海里的记忆慢慢回放,那个会乖巧地叫姐姐、捏着姐姐的衣角红了脸躲在姐姐身后、躺在病床上仍会微笑的男孩、少年,走马灯似的一一闪过,最终都被一块冰冷的白布所覆盖。

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听说小灿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秋零看到丁殊这么一副死气沉沉仿佛提线木偶的样子,再想起丁灿的死——

护士医生对她都束手无策,最终医生才想到了丁殊那个朋友。

秋零也在丁殊身边蹲下,说实话她至今对丁灿“死亡”这个事实还有些恍惚,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是预感成真的荒唐感。

如果他真的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那么他为什么要那样迫切地接近赵安然呢?

秋零来之前就听医生交代了所有细节,医生就指望她能稍微宽慰一下丁殊,不要让她也想不开。

秋零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她只能想起丁灿在最后接触得最对、也提起的最多的赵安然了。

想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仿佛一根针扎进去一样,一抽抽的隐痛。

秋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于是她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排除了出去。

秋零见到丁殊的第一句话不是安慰,而是问她:“赵安然呢?”

秋零早就知道,这对特殊的姐弟之间的事谁也插不进手,就算她是与他们一

人死不能复生,然而活人又不愿意走出来。

到了医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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