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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天每天都来，每次只要一瓶啤酒，窝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八成是失恋了。”

“真看不出来。”赵鹿讶然，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突然站起。

“你先坐会儿。”服务员被支走，吧台后面只剩下何芸一个人，她匆匆丢下这句话，走到另一边去迎接客人。

女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黑暗将她周身笼罩，像只安静的蝴蝶。她仰头喝了口酒。

店里陆陆续续来客人，何芸也担心一会儿人多走不开。她耸了耸肩，说：“那好吧，你想吃什么？”

何芸瞪眼：“没事吧你，刚睡醒就喝酒？你要不要上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谢谢。”女人拎着冰凉的啤酒瓶离开。转身的刹那，她抬起手将挡住视线的一缕头发拨开，露出苍白的脸和细长的脖子。

赵鹿微微一愣。

“又来了？今天喝点什么？”

p; “想喝什么？”

赵鹿将水杯搁在台面上，目光跟随何芸的身影。

“稍等。”何芸从冰桶里拿出一瓶啤酒，用毛巾擦干上面的水，用开瓶器拧开盖子，把酒递了过去。收钱，找零，何芸脸上笑容十足，“慢点喝。”

何芸的声音将赵鹿思绪收回，她猛然惊醒：“失恋？”

何芸欣赏着自己的水晶指甲，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失恋哪个女的会来酒吧里喝闷酒？就她那态度也不可能是钓凯子，她那长相，你刚才看清了吗？”

“啤酒。”

何芸啧啧嘴，酸溜溜地说：“看着比我年轻，长得比我好看，重点是人家没化妆！以前来这里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会跟我搭讪，自从她出现以后，那些男的全往她那边跑了。不过这女的也是清高，一声不吭坐在那喝自己的，之前有个男的喝醉了想摸她，她直接甩人一巴掌，把我吓一跳！”

“炒饭吧。”方便快捷。

何芸吩咐一名服务员去厨房让厨师给赵鹿弄吃的，给了她一杯温水，说：“先暖暖胃。”

赵鹿有意无意往那边看去：“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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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前多了个倩影，又高又瘦，蓬松的长卷发遮住她小半边侧脸，只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笔挺的鼻子，粉色的嘴唇微微开启，说：“一瓶冰啤。”

“又不是冬天暖什么胃。”嘴上虽这么说，赵鹿还是拿起来喝了几口润润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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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鹿真有点饿了，说：“不用这么麻烦吧，你店里又不是没东西，我随便吃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