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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一步给小橘定性。

她点头，表示理解。

“本来想约你，你没回信息。”小橘直接得让百枝难以招架。

百枝指向聚光灯聚焦的小舞台，“专职，驻唱。”

她眼尖，注意到小橘脚边放着的画板，问她：“出来画画的？”

可看到床边摆好的画架，她又摸不清了。艺术家果然都是怪人。

“你睡在床上吧。”

“嗨。”经过柠檬水的润色，她的声音‘干净’不少。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差不多吧，逛一逛。”

好像在一瞬间她又回到寻常的状态，掐灭烟，当做无事发生过。

“那是我来巧了。”

“小橘？”

这台词听着还有些耳熟。

“啊？”百枝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头脑混乱。

“是什

“我需要模特，想画油彩画，时间可能比较长，可以加价。”小橘说完，特意补充两个字：“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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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丝毫没有傍晚时分不回复人信息的心虚。

还是懂那么一些的。她躺在床上，问小橘：“你有定好的主题吗？”

nbsp; 动作还挺熟练。

“有。”

百枝点头，两人之间又没了话题。

“好巧。”

百枝做裸模兼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百枝面色不改：“下午有事。”

又反问百枝：“你怎么在这？”

“明天有空吗？”

“……诶？”

-

小橘给的地点，包车费。如果小橘是男的，她一定怀疑她是想睡自己。

“你睡着也行，只要是睡着都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来啦？”

小橘似是乖巧的点头，“是。”

百枝莫名来到了酒店。

百枝拉开椅子坐下，和她面对面。

小橘的头发被铅笔别在脑后，看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相反有些认真。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哦行，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