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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摇摇头，一股熟悉的疼痛感上头。

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平瞪大了眼，他心中升起一阵狂喜。

小姑娘正在跟医生说着自己的病情，苏平不好进去打扰，他拿着挂号单坐在外面，百无聊赖数着挂号单上面的字。

“亲，我这不是得癌症了吧，我还有多少时间？”

“家里有没有人经常头痛？比如说母亲？”

亲？

两个世界，苏平经常在想，那究竟是不是一场虚空大梦，梦醒了，自己也应该回来了。

“你说什么呀亲，我怎么听不懂？”孟端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她连挂号单都不要了，一个人嘟嘟囔囔往后走着：“真是的，怎么最近总是会碰上奇奇怪怪的人，我还是先回家好了。

……

苏平这时候才想起来明天休息，应该要去医院挂号看病，好好看看自己这频繁发作的偏头痛是怎么一回事。

苏平看着挂号单上的名字，他念出来道：“孟端，怪不得孟如归姓孟，原来是跟你一个姓啊。”

医院里很吵，儿科前面全是人，神经内科人倒是少了些，里面只坐着一个小姑娘。

“先去做个脑CT，最近有没有熬夜，或者说有没有一直熬夜的习惯。”

“因为平时要熬夜赶稿，所以会经常熬夜。”

“是的，我母亲经常头痛……”

这是阿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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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开好CT单之后，女孩低头看着单子从问诊室出来，她一面走一面看，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一人。

他连孟如归的一件信物都没有，又在这里枯等什么？难不成他这样等着等着，就能将一个本不存在的人等回来？

“闷疼，不恶心，就是有些怕光。”

女孩点点头：“有，有的。”

“对……对不起的亲，哎？你抢我单子做什么？你还给我……”

女孩声音渐渐变小，因为她面前这个人，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个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这眼神她在虚空中看了十几年，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够回想起来。

“亲，确实是疼的，一阵一阵的疼，有时候右太阳穴这边疼。”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那个姑娘。那个姑娘穿了一件草绿色大衣，一头长发垂至腰间，从侧面看能看到她带了一副圆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