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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问，以绿曾打电话给杨妈妈过。

阳台上那盆姜花早在一年前就枯萎，可以绿

以绿不知不觉，也就这样跟着悲观下去。

乐的源泉。

而以绿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勾吻和西尤每天

为什么呢？

着一个电话却是越来越没话说。

以绿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桌上那沓厚厚重重

——只有姜没药写的歌词能让她瞬间找到音

姜没药现在不在她身边了，潮子曾介绍好几

里。

在，都没有打电话回来过？

原地。

的稿子，翻开随意看了几行，却被活生生地定在

废话的话……杨妈妈每次都很耐心地听完。可是

意思就是叫她不要担心。

……

荡。

以绿委屈地不解——那为什么她从离开到现

……

以绿每次问，杨妈妈都会说“小问很好”。

角小茴香》。

就如勾吻说的——小问爱干净。她只有看到

以绿不记得当初自己有多少个晚上，和姜没

下的躯壳还能谱出什么乐曲。

录在了她的《八只角》专辑里……

——像是证明着姜没药确确实实在她们的生

干干净净的房子，才会安下心来去画画……

姜没药的房间很干净。

——是姜没药之前写到三分之二的小说《八

……

小桌上。

——这是一个没有人知道的问题。

……

却从不提杨小问。

看着她为自己写的那一份份歌词——全都记

打扫着每个人的房间。

久而久之。以绿难过地便再没打过了。

可是就如她自己说的——像抽走了灵魂，剩

——已有半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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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直没有丢弃她。一直让它孤零零地垂在那

以绿哭的很伤心，说了一大堆自己都觉得是

忍不住给柳叶打过电话——柳叶接了。但两人隔

个娱乐圈大牌作词给她——可是以绿每一次都摇

而关于柳叶。她有给以绿留下电话。

放着的是一沓整整齐齐的稿子。

命中出现过。

以绿却一直没打过。中间有好几次因为想念

着头找不到灵感。

药在这里一起，听她极端地谈论“生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