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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事，我很抱歉。”这句话，这段日子，陆程和每日都会与曾晚说。

“一码归一码。”

曾晚想了又想

“那……她说什么没？”

曾晚垂眸思索着什么，忽地坐直，扭头看陆程和。

“撞见了。”

曾晚没好气，继续说：“还有我爸也是，多大个人了，外公重要还是比赛重要，这摆明了的，居然拦着你不让你说。”

“放心，这质量没那么差。”陆程和看出她的意图，掌心轻轻抚两下她的短发，表示安抚。

陆程和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没说话。

p;“现在。”

“这些日子，你天天往我家跑，就没撞见你妈吗？”

“她能说什么，她巴不得我住你家。”

曾晚闭起眼：“这么算下去，好像还得怪外公……”嘟哝着，曾晚又睁眼，与陆程和对视，“算了……不生气了……气了大半个月了……”

“……”

曾晚不想提，但提起来就生气。

曾晚含糊说：“就不能抵消了么……”

曾晚咧嘴一笑。

陆程和被逗乐，“我小肚鸡肠？”

曾晚愣了愣，眼珠转一圈，这是要跟她秋后算账？

陆程和清嗓子：“你是不是跟我保证过，腰伤加重就退赛？”

陆程和望着嘴角下拉，眉头微蹙的曾晚，接着说：“可你瞒着我腰伤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

“哼，我不跟你讲道理，就干脆不理你了。”

“怎么了？”陆程和问。

曾晚耷拉下脑袋，思索片刻，身体微微倾斜，头缓缓靠在陆程和肩上，陆程和展臂搂住她，让曾晚靠得有安全感些。

她扯开话题：“要是外公最后一面我没见到，我就怨你一辈子。”

陆程和起身与她并排坐，曾晚抬头，生怕两人的重量把这秋千链子给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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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晚讪讪觑他一眼，心虚看别处，“我没说啊，你听错了。”

陆程和微凉轻轻指腹摩挲曾晚的面颊，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

曾晚抬头，吻了吻陆程和的下巴，“给你赔罪了……气了你那么久……其实也是气我自己……没能多陪陪外公……”

“我都不生气了……你还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