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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羡慕。”

“她爱过我吗？”

第二天的夜晚，这里会被山呼海啸的尖叫声填满，而此时两人的心和场地都是空的。

暗处。

“……”

“我妈真的走了。”

“她爱过我吗？”

但不包括这次。

“谁知道……管好自

入夜后演唱会观众陆续入场，三束追光伴随排山倒海的尖叫声落向舞台，观众席已闪烁着一片荧光蓝的灯海，音乐响起时，坐在后排鼓手位置的何畏轻轻地扶了扶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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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柴原回来正好赶上最后一次彩排，裘奇在后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畏默默跟在他身后，轻声交代注意事项，柴原面色平静地点头，在引导下完成彩排。负责人见到柴原后山雨欲来的面色在见到他的舞台表现后稍作缓和，拉着经纪人到一旁絮说几句，扭头走了。

大家一致认为一场排练不保险，主动提出再加彩排，让柴原把流程再过一遍。彩排结束已经入夜，工作人员出去小聚拉上了裘奇，何畏和柴原并排走在空旷的场地。

“我什么也没做，没什么都没得到。我是为了她，但她什么都不要。”

“他肯定什么也没吃。”

他们走走停停，夜也慢慢浓郁。打远光的车灯像几束追光，透过薄雾一闪而过。

“何畏。”

“柴原……”

何畏不说话，只是在一边静静陪着，柴原又絮絮说了一些，从小时候父亲离开，说到她改嫁，又到如何住进许耀家里，养大两个孩子，前些年生病后像一盏残灯在病痛的风暴里惊险地晃动，几次病危都撑了下来。

“我很快乐，他们没有。”

“柴原，我在。”

“这首《登云》，献给你们。”

“我羡慕。”

“我很累。”

“我在。”

一片沉默里，柴原和何畏走出场地，外面是林立的建筑，不远处路灯一路绵延，在地面扫下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我到今天才知道，我一直在漂泊。她应该很后悔没和我说清楚，我以为努力可以让家没有缺憾，却不知道一直出走的那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