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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客栈里听过纪无敌的惨叫声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有阴影，如今好了，阴影散去。事实证明，纪无敌会大叫是因为他喜欢叫，而并不是真的很痛。

“等下，慢慢来……”程澄城几乎想咬被子。

程澄城的心凉了半截。

“慢慢来。”程澄城屁股上的肌肉一紧。

……

陆青衣本就是不易紧张之人，程澄城略显生涩的动作他全然配合之外，竟还觉得挺舒服，所以他们的初次并无想象中的困难。

“慢一点。”除了慢，程澄城已经想不出其他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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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进来吧。”他尽量把腿张开。

“你来吧。”陆青衣道。

陆青衣艰难地往里伸，“这样？”

……

经过一番激烈的拉锯战，陆青衣睡得十分安稳。

陆青衣的手指捅了会儿，突然道：“算了。”

程澄城强自按捺住扑倒对方的冲动，以免春宵变沙场，但是具体的步骤他怎么好意思说？

陆青衣没回答，只是张开双腿，勾住他。

陆青衣只是拍拍他的腿，然后躺倒。

程澄城噌地翻身压在他身上，满腹的欲望却绷紧在他的声音里，“你确定？”

幸好陆青衣不是真的懵懂无知到一窍不通。他的手在那挺立的欲望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后方。

遇到纪无敌和袁傲策之后，他曾因为好奇而研究过男男之事，因此大致的理论他都知道，很快就将未经人事的陆青衣带入情绪。

事后程澄城大大舒出口气。

程澄城二话不说，手指很快地找到地头，慢慢地动起来。

心好似丢进火炉，顿时就热乎了。

程澄城僵住，脑海中不知怎地掠过房事不和谐五个字。该不会师父师妹……什么槛都越过去了，就死在这道槛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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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好奇地伸进一根手指。

……

程澄城看着他酣甜的睡颜，慢慢将手臂缩紧，将他一点点地揉进自己怀中，直到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柳下惠之所以坐怀不乱，是因为那人坐在他身上，不是躺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