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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伸出手，不停摸他的头。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沈眠感慨。

沈眠看着他，把这几天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你不要听我爸爸的话，自然的你就是最好的。”

“如果我庸俗……”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爱慕虚荣、如果我追名逐利、如果我是一个彻底的二流货，那你还会爱我吗？”

沈眠看着他，莫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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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即摇摇头。“你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沈眠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挤压得难以呼吸，“你又想做什么？”

其实沈眠觉得自己还好，只是有点发热而已。但是他难得看见要照顾自己的容悦，就默默让他照顾了。

喝了一杯热水，被被子掖着，沈眠的额头很快就渗出汗。容悦坐在旁边，拿纸巾替他擦汗。

沈眠回床上躺了，容悦拿了药和温度计给他，还多端了一杯热水。“慢慢喝，喝完就躺下去休息吧。”

沈眠实在在太喜欢他的声音了，他的声音清澈透亮，像拨动的琴弦，像清泉的流水，像温柔的春风。“我感觉今晚会睡得很好。”

容悦的食指挑逗着他的耳垂，一室的光明都无法映照他的自身。“假如呢？”

容悦撑着脑袋看着他，笑吟吟朗诵道:“我的眼睛，那双曾浸透了黑夜、墨石般深邃却无用的眼睛，只想看着你。

一直看着，把所有明亮的日子挥霍殆尽。”

沈眠此时此刻的眼神叫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容悦脱掉鞋子，隔着被子趴在他的身上。

“喂！不要！我还在生病！”他是不是疯了！

容悦掐住他的脸颊，笑得清纯美丽又妖艳诱人，“做你今天在你家想要我做的事情。”

的面前，“等等，我去找药。”

“以前的时候，爸爸也生病过，都是我照顾他的。”容悦拍了拍他的脸蛋。

他的话落音以后，这里彻底静下来了，只有那么一只太过早出现的蝉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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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看他像看一幅画，用得也是这样的眼神。

“没有那种可能性。”

容悦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关系，可以睡得很香，你没有烧得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