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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去想这种事，哪怕只是想一点点，像一点点季明航会不喜欢她，她都会觉得难过得喘不过气。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她必须回答。

“……”

方瑾华看到顾笙笙，一点吃惊的意思都没有流露出来。

心平气和，仿若闲聊。

她的这个女儿，有时候真是天真过头。搬出家、离开B市，这些大事，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知道得不算快，但也绝不慢。只是她得知顾笙笙身边一直有顾深看护着，也就不去做那些讨人嫌的事了。

方瑾华轻笑：“季明航。”

“我肯定会特别伤心。”

“真以为我不知道？”

“季明航。我想说，季明航。”

突然，方瑾华顿了顿。

她不可置信地愣愣看着方瑾华，耳朵里嗡嗡直鸣，手臂发麻，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抿了点酒润了润嗓子，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她连酒杯都没有放下，也没有抬头：“你也来了。”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后发出来的。

顾笙笙站在原地，低头：“在酒店。纪氏的。”

她设想过很多种她妈妈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

“……”

“叫季小航。四岁了。很听话。”

“你去了？”

“他的儿子呢？”

一问一答，很平和。

因为实在太出乎意料，接下来，顾笙笙混沌了好长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轻轻巧巧就被方瑾华给问了去。

顾笙笙紧绷的背慢慢松下来。

“他到H市做什么？”

方瑾华声音很低，耳语一般。

“他外公80大寿。”

顾笙笙猛地抬起头。

“爸爸妈妈和外公都见了。”

过了一会儿，她看向她：“他如果不喜欢你了，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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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又退了出去，各忙各的，把整栋别墅全留给她们。

“去了。”

“他家里，你见过了？”

“今天来见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