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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批评过你做的不好吗？”

“上司不会告诉你，你哪点做得不好，也不会表扬你哪点做得好。她们对下属的评价是模糊的、暧昧的，因为要让他们发现自己的错误时，才会得到进步，”蒋言灵啜了一口，“表扬的最有效途径，就是升职和加薪。”

“能不能成熟点啦！”贺远征瞪她，文钊发动汽车，没说话。

文钊将车停在路边，问她：“小不点，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会吃醋吗？”

“我怎么会嫌你啊媳妇儿。”

“这两点你都做到了，是吧。”

贺远征愣了一秒。

贺远征笑：“蒋姐，你说的我都懂。”

没有说教的意味，贺远征接受了，“我、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也怕自己做错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等她缓过神，蒋言灵踩着高跟鞋乐呼呼地走了。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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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有时候虎头虎脑的……”蒋言灵不自觉地说出来，脱口后才发现自己多言了，立马喝了一口酒掩饰。

回家的时候四人在车库分别，走的时候蒋言灵突然跑过来对她说：“礼物的事……拿不回去咯。”

贺远征好气又好笑，反驳：“你不也和冬箐聊了一晚上吗。”

“你告诉我实话，你有那么一刻，为我担心过吗？”

☆、尾声

时隔半会儿，才听到她的声音：“蒋言灵就成熟吗？你们聊了一晚上。”

“年轻的时候都会迷茫，况且你入行不久。有什么不懂得，问你家亲爱的。”

当然那晚在床上的时候更红。<

“那有人表扬过你做得好吗？”

在车上文钊就抱着她啃，贺远征无力反抗只好承接这发情狮子的热情。分开的时候还听到浪荡的声音，贺远征断定，她是吃醋了。

文钊接着说：“你看见苏平池，内心有过一点波澜吗？”

蒋言灵没看她，但贺远征知道她一定脸红了。

贺远征不懂她什么意思。

。你做的好有目共睹，升职加薪无可厚非，你做的不好别人一清二楚，所以你得到的从来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你的能力。”

文钊从没那么严肃过，贺远征盯着窗外的一片天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她想了想，摇头。

贺远征脸又红了。

“有。”贺远征立马说，“怎么可能没有，我就是怕、怕你嫌我管得多。”

文钊心底的柔软被什么东西舔拭了一下，甚至有点酥麻。

“知道了，媳妇。”

“你也不能嫌弃自己，知道吗。”

她懂了，文钊在表达那天苏平池在场，自己还和苏彧说说笑笑的行为。

“我哪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想听实话……”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自己嫌弃自己还来不及呢。”

贺远征的脸腾地红了，她还没在蒋言灵面前将自己和文钊的关系直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