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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闭的眼都忘了, 也没真睡着, 闭眼迷糊着, 耳朵里还忽远忽近地能听见其他人唱歌的动静。

柳小满顺着力道抻抻脖子绷了绷背，睁眼看见跟前的茶几和屏幕怎么是歪的, 眼珠子往上转，对上夏良望着他的视线才反应过来是他躺下了, 还枕着夏良的腿。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

“不回头——”

“嗯。”夏良任他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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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谈恋爱吧。”柳小满很认真地对他说。

合唱的调调从戏弄余首，开始变得很投入，每个人都唱得很大声，对着屏幕，勾肩搭背地一起摇晃。

“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

李猛买的包夜，能唱到早上

“不回头的走下去——”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良哥。”柳小满突然抬抬手，戳在夏良脸上。

这姿势有点儿暧昧，柳小满赶紧坐起来，发现不少人也东倒西歪的枕成一片，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只是看他，跟他一起笑。

再睁眼是因为后衣领子里伸进来只手，先捏捏他的后脖根儿，又顺着颈椎往下，往他背心上搓了搓。

包厢里冷气足，睡着的时候胳膊脚脖都有些冷，这手掌温热干燥，往他皮肤上摩挲得很舒服。

柳小满听过的歌不多，但是恰好知道这首，是张震岳的《再见》。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柳小满不知道是他本身就不抗酒精，还是李猛给他的那瓶果酒有后劲儿, 或者是生物钟到了点, 他感觉自己睡了会儿。

“熟悉的地方和你——”

“嗯。”夏良被柳小满指尖戳着的脸颊动了动，眼底漾起波纹般的笑意。

“明天我要离开——”

第112章

“三点半。”夏良说, 去跟还在嗨场的李猛说了一声，带他从包厢出去。

“几点了？”他低头搓搓脸, 感觉自己一脑袋浆糊。

“起来, 回家睡。”夏良又往他脖子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