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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晏凉明白他被套路了。
暗淡的烛火缠着清淡的烟气，季珂抽出舌叶定定的看着面色潮红眼含水雾的晏凉，温柔又认真的道：“前辈，当年……对不起。”
晏凉急促的喘着息，心跳比平日快了几分*身上的温度也比往常热了些许，季珂舔了舔他的喉结，笑着低语：“凉哥哥。”
季珂点了点头，面上却依旧有愧疚之色：“我担心，前辈会怕我。”
季珂笑，露出俏皮的小虎牙，显得越发嚣张：“有多快活？”
言罢，季珂便俯底身子咬住晏凉的耳垂，舌叶活鱼般缠绕而上钻入耳洞中，晏凉本还想反驳他不讲究，一阵酥麻感猝不及防的从耳部蔓延至脖子、脊椎，似有羽毛在轻挠他每一寸肌肤，酥痒感直窜入骨缝里。
季珂将他推到榻上，四目相望，彼此的眼神都不太平：“即使不是明媒正娶，我也不介意的。”
……
“怕你什么？”
季珂双眸亮了亮，调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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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前辈更快活的。”
“弄混什么，哪个混蛋都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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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珂所指的，自然是那一世他将晏凉囚禁，肆无忌惮的极尽欢愉之事，且还将晏凉折磨得浑身的伤。
“凉哥哥今夜的反应，是因我的动作还是这催情的香？”
晏凉噗的笑了：“当时你虽自作主张的做了，但……我也不是……不快活的。”
季珂笑：“有了这刺青和剑伤，凉哥哥就不会把我弄混了。”
“……”
“前辈，你真是……能要了我的命。”
“怕和我行这事儿……”
“珂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媳妇了。”
“……”晏凉嘴上不说，其实每次季珂这般叫他，一种隐秘的欢愉便从耳朵蔓延至浑身的血脉。
“逗你呢。”
晏凉找回了一分清明，尽管对方语焉不详，他却能明白其中含义：“过去的事儿，就不计较了。”
……
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我们行了哪样？”晏凉挑眉，面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