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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杞文竖起手掌，“你哪来的诡异想法。”

杞文一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压力甚大。

他清了清嗓子：“教练我喜欢你！”

孙泽一愣，一句“恭喜”脱口而出。

孙泽抬起头没听得太清。

“伯母宝刀未老，老当益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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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秒，孙泽缩了缩脖子，彻底把脸埋在了花朵里。

杞文又问：“扎不扎脸？”

孙泽脸上的颜色几乎和怀中的玫瑰有的一拼。

杞文瞅了瞅一动就掉花瓣的捧花，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

偏偏孙泽看着他的脸沐浴在阳光下，金灿灿一片，连嫌恶在他眼里都成了美好的代名词。

杞文扶额：“那是我弟，亲弟弟。”

孙泽接着说：“就算你是单身爸爸我也喜欢你！”

杞文说：“你是白痴吗？”

杞文直接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杞文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最后落到散落的花瓣上，可怜的花朵经过车窗和脑袋的轮番折腾已经凋地七七八八了。

“给你五分钟，自己洗洗脑子再说话。”

孙泽小声说：“……扎。”

孙泽不赞同他的话，又没法反驳，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想好了，你前女友不珍惜你，不代表别人不……”

“送你！”

“还是作业太少了。”

“……”

孙泽闷声答道：“有。”

“恭喜个什么？”

杞文说：“我说你们这些大学生闲的只知道谈恋爱了。”

杞文脑门一突一突地疼，他探过身，一把拽住孙泽的衣领把他拉进车里，锁上车门。

他又想到了孙泽在路边等他的模样，东张西望，傻头傻脑，红扑扑的脸颊带着少年人的朝气。

孙泽理直气壮地说：“爱情使人盲目。”

孙泽支支吾吾地描述了录像的事，他怕出卖舒方，只说是自己无意中看到的。

片片捡起来，揣进兜里，想想不对，又撒进了捧花里。

杞文问：“有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