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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初站定在玄关，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提醒他，“交易也没必要每天都见面。”

嗓音低沉暗哑，尽管他已经尽量隐藏，但声线中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颤抖，“初初，不要再伤害自己，她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今晚先住这里，”燕珩推开总统套房的门，侧身让她进去，“明天我来接你。”

不一样的地方却勾起了一段苦涩痛苦的回忆。

燕珩说的没错，刘周强虽然爱玩，身边的情人无数，但来来去去的，只有一个钟卉惜跟着他最久。

以至于燕珩每次见到喷泉池都有种害怕的后遗症。

“今晚去住酒店，”燕珩撑着膝盖起身，顿了顿又说道，“还是你想我留下？”

路过喷泉池的时候，姜予初脚步微顿，很快又佯作无事，快步走进酒店。

“初初，我坐在这里就是要管你的事。”燕珩看着她道。

已近深夜，夜幕漆黑。喧嚣的城市终于归于宁静，路上也没几辆车，一路畅通无阻，没过多久便到了凯安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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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初抬眼看过去，把烟喂进嘴里吸了口，慢慢吐出眼圈后才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别跟我咬文嚼字。”

“初初，我们不是交易，我也不会再跟你做任何的交易。”八年前那一次就够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可能再次重蹈覆辙。

钟卉

多可笑，以前秦依凝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他避之不提，如今却只能用她的名字来给予他最爱的人一点点活下去的念头。

话题又绕了回去，姜予初不知道他是听不懂还是故意的，固执己见的让人厌烦。

“约法三章第二条，不要管我的事。”姜予初磕了磕烟身，眉眼冷凝，“更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姜予初站在原地看着慢慢闭合的门，很久都没动。

燕珩自然也看出了她一瞬间的迟疑。

这些年钟卉惜能再次翻红，刘周强在背后没少出力。

“事情总要解决，刘周强和钟卉惜的关系也该松松土了。”燕珩把房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嗓音温柔，叮嘱道：“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

看得出来他很宠钟卉惜，短时间内不会把她踹了另寻新欢。

烟雾弥漫，两人的脸被笼罩在缓慢飘散的烟雾中，轮廓朦胧，看不真切。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眼底温热，终是不忍再看，狼狈地挪开了视线。

不知道那根项链后来找到没有，又或许随着水流被冲到了很远的地方。

不过想起他来之前的那通门铃，姜予初还是没跟自己过不去。

命虽烂但有用，不能真的让自己折在这。

这次燕珩要他们之间的关系越纯粹越好，单纯的喜欢跟付出，她只要索取就好，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