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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崇山好笑地看着夏立春像个小孩似的，撒着一戳就破的蹩脚谎言，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说：“你确定你要撒谎吗？”

夏立春不承认：“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于涉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听见万崇山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他碰过你吗？如果碰过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废了他？”

“啊——别别——”夏立春跪在万崇山面前哭着说，“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不要脸，我……我主动的，跟他没关系。”

他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碰了碰夏立春撑在他眼前的手，是他没有护他周全。可夏立春被万崇山拽走了，他这次连手都碰不到了。

万崇山有一种成功破外美好事物的快感，残忍道：“再告诉他，你和我们是怎么玩3P的。”

道：“他是我哥哥。”

夏立春难堪道：“十七……十七岁。”

“求你，我求你——”夏立春对着万崇山一边磕头一边求他：“不要，不要废了他。是我的错，你罚我好不好，我不要脸，我犯贱……”

夏立春突然噤了声，这要他怎么说？要他如何当着于涉的面说那些龌龊事。这无疑是在于涉的心口挖上一刀。

夏立春曾经对他流露过自杀的念头，如今亲口听夏立春将自己的伤疤揭开，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那是怎样的一种锥心之痛。于涉此刻想安慰他，想跟他说一句“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可是他现在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我以后……我以后一定乖，我以后一定只当你们两个人的性玩具。”夏立春说，“你废我，我替他受。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再也不跑了，再也不找男人了。”

郑西看不下去了，上前想扶夏立春起来，嘴里哄着：“夏夏，你先起来说话，别伤

“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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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崇山说：“哪种哥哥？”

万崇山又说：“再告诉他，你和亲哥哥第一次几岁。”

夏立春的话音刚落，于涉也跟着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于涉很多年没有哭过了，要说上一次哭，还得追溯到孩童时期。他大了以后再也没有为任何事情哭过，哪怕当下被打得一身伤，哪怕手被钉在桌子上，他也没有哭。

夏立春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眼泪成串地往下淌，泣不成声地说：“他们……一起……进来的……”

结了痂的伤口，万崇山要他当着于涉的面亲自掀开它，让它流血流脓，永远好不了。万崇山抓着夏立春的头发，大力地推到于涉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充满恶意地讥讽道：“告诉他，我们是怎么玩你的。”

夏立春磕得响头一声大过一声，磕了十几个后脑门上显了一个红色大包。可万崇山一直没有离脚的意思。夏立春膝行向走，抓着踩在于涉身下的那只脚放到自己下面，泪眼婆娑地仰视着万崇山说：“废了我，我替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