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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抄也考不上市重点，能去的就那么几所，大家半斤八两。”

答案，他补好了最后一题，把几门课的作业本从课桌底下递给他们。

有货车过来，祝父还优哉游哉地帮店主运了一点货，跟人讨价还价，说自己没钱了。

等到第一声铃响，他踩着点回到教室，步伐踉跄地跌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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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荧看了眼挂在教室后面的时钟，离第一节 课还有二十分钟，又瞥了眼发小。

可是他奋力地挣扎着，转头咬了口那个人的手，疼得那人破口大骂。

趁着那人松手，祝荧再度与父亲扭打起来。

不仅如此，他的头发被细雪打湿，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吓得周围同学惊呼了一声。

祝荧把车停在远处，冲着他爸就是一拳，手上的货物散落在地。

祝荧道：“你先去死吧！”

祝荧的嘴角出了血，面颊上留着鲜红的巴掌印，不用看也知道下手的力道重得吓人。

“想去T大附属。”祝荧说了个私立学校，“但他们只要考进前三十的，我不一定能去。”

“你他妈的……”祝父道，“最近没打你，皮痒了要找死是不是？”

顾临阑在耐心地教朋友题目，没有注意到这里。

“下学期就要中考了，别吵了吧。”同桌道。

来的路上他看到赌场门口人来人往，他爸之前卷掉他的饭钱消失了半个月，今早倒是正和一个小流氓勾肩搭背，蹲在角落里吞云吐雾。

祝荧轻声问：“能借我一下你的车吗？”

女生接过祝荧还回来的车钥匙：“考完试就是过年，你顶着这张脸怎么见亲戚？”

他骑了同学的车原路折返，幸好男人没有走，在旁边的烟花爆竹店里喝茶。

祝荧道：“没有亲戚爱和我家搭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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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祝，你肯定去一中啊！”

可惜顾临阑绝对会拦着自己，不然他当场就要过去打架。

女生不假思索地掏出了钥匙，他拿到以后静悄悄地溜了出去。

坐在他前面的女生埋头狂抄，边写边说：“怎么可能去不了呢？别谦虚了！”

“怎么还和你爸打啊？你又打不过他。”同桌道。

他还没满十六岁，身体瘦弱纤细，打架方面根本不是对手，被拦架的人轻而易举地架住胳膊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