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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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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了下人数,又问:“都去吗?”

“……”

在音痴的世界里,他们的音就是准的。

有人见状,调侃道:“这还是我们医学院沉默寡言的陈医生吗?怎么娶了个媳妇儿跟变了个人似的。”

还挺有意思。

姑苏温柔,这话一点也没错,不仅人温柔,就连夕阳也温柔的有些过分。如果来苏州,没有来金鸡湖看日落的话,那简直是人间十大憾事。

走近,从一个比较古老的门进去,果然,二楼是个喝咖啡的好地方。

他们笑了笑:“研讨会。”

又是一条陌生且带着让人好奇的路段,在陌生的城市,砖瓦泥墙都很新鲜。

后来有人建议:“让秦汝和陈夅一部车吧。”

“对对对。”有人附和,“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婚结了,我们可不同意啊。”

我笑,还是用五音不全的音调唱起了琼瑶剧的片尾曲:“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并肩看天边的落日……”

闲情逸致逛了大半天,又去了著名的先锋书店坐了会,紧接着就是去了颐和路,那里的洋房堆积,梧桐纷飞,此情此景真是百看不厌。

两部车,八个人,刚刚好。

看着陈医生被同学们捉弄,我乐的像个孩子。

那是迷惑了陈医生几十年的问题。

我往前指了指说:“那儿像是个咖啡店。”

陈医生也不躲我的打,笑的乐不开支:“对对对,全世界你的音最准。”

他从背后抱住我,突然开口和我合唱,还尝试将我拉到正确的音调上,可惜,他失败了。

如果注定有一场烟雨,我希望它盛放在南京这座古城,在那烟雨朦胧之际,我撑着伞,在深人雅致的颐和路,一抬眸便看见了你。

后来我发现,那是我和陈医生的常态,我们不似其他夫妻那般黏腻,我们有自己的相处姿态,偶尔说一整天的话,偶尔一整天不说话,那都是我和陈医生独有的相处方式。

到苏州的时候是晚上,订的民宿就在平江路,民宿老板出差去了,没有来招待我们,而是将房间密码发给我,让我们自行入住。

我退了高铁票,问陈医生:“人家顺路吗?”

在那个咖啡店,我和陈医生都是安安静静的,面对面而坐,同喝一杯咖啡,但相视无言。

“你好。”我礼貌的跟秦汝打了个招呼。

一个女医生和另外三个男医生一辆车,我和陈医生跟两个男医生一辆车。那个女医生我没见过,吃饭的时候她也不再,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一样,上车前特地来和陈医生打招呼,看见我站在陈医生旁边,微微愣了下,陈医生介绍说:“我太太,艾欢。”

我假装打了他一下:“没有音痴,我的音是准的。”

后来累了,我刚跟陈医生说找个地方坐坐,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我指着红白相间的遮阳棚。

“你怎么会是音痴呢。”

车过来的,很随意的让司机停了车,随便找了个早餐店吃早餐,路过水果店会买一盒草莓,一路吃一路闲逛,从上海路走到云南路,又从云南路走到青岛路,反正就是走路,走路,走路。

最后陈医生笑了,毫不顾忌地将我搂在怀里:“小傻瓜,还怕去不了杭州吗?”

要了杯拿铁,两人一起喝,主要是我的扁桃腺有些炎症,陈医生不让我喝太多咖啡。

这话,一定就是揶揄我来着。

女医生表情有些微妙,但很快露出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是秦汝。”

陈医生说:“日出你是起不来,日落你正好赶上。”

刚好从我们身旁经过的一个同学听了,连忙点头:“顺路顺路,非常顺,我们就是去西湖的。”

杭州是我们的最后一站,原本是订了高铁票去杭州,但在苏州的最后那个早上,陈医生和几个同学在平江路偶遇,先是吃了个午饭,最后不知怎么就跟他们的车一起去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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