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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喜欢钢琴罢了。”老奶奶摆了摆手，走到了那架钢琴前，摸了摸琴盖。

这次的路程很短，不过五分钟，阮雾把车停在了离中央商场不太远的路边。不同的是，这里街道上的人相对来说少了很多。

“还没打烊，太好了。”阮雾握住了林嘉昀的手腕，加快了步伐走到糖炒栗子铺前。

“你不是要买东西吗，是什么？”林嘉昀这才想起她们两人仅仅只是吃了一顿饭。

“是啊，陈女士一直都是细心人，”老板看向店内一侧摆放的钢琴，“陈女士年轻的时候，可是拿过国奖呢。”

“那就献丑了。”

下了车，阮雾没有领着林嘉昀走入路边的店铺，而是从旁边的地下通道口走了进去。

这是一段《哥德堡变奏曲》，曲风舒展而略带欢快，织体简明清晰。

“是啊，”阮雾按下车钥匙上的车门开关按钮，“也许是对妈妈的梦想的一种尊重吧。”

这里林嘉昀就更熟悉了，这下边是一条很长的地下商业街，商品的价格都比较实惠，大学生们几乎都是来这里逛。

只是地下商业街打烊得比较早，九点多就会终止营业，此时很多店铺已经陆陆续续关门了。

“老板一直称呼他的妈妈为女士，挺奇特的。”林嘉昀回味着方才老板说的故事道。

“老板娘，一份糖炒栗子。”

即使自己并非音乐爱好者，也不懂音乐，但林嘉昀仍然共情于陈奶奶的琴声中。

“现在比那时候忙多了。”阮雾也笑着回应。

“我在柜台里面看不到，多亏了陈女士了。”老板这时空闲下来，站在柜台里朝老奶奶说道。

还没等阮雾先开口，一股浓浓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林嘉昀一个恍然大悟，她知道阮雾到底是要来买什么了。

阮雾同样向老奶奶致谢。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陈奶奶站起身，微微地向店内的客人颔首。优雅从容，仿佛当年音乐厅中那场成功的落幕。

“你猜猜啊。”阮雾只冲她眨了眨眼睛，踩下油门开出了中央商场。

“谢谢奶奶，还好奶奶细心，要不然可能要离开才能发现了。”

“看来我们今天非常幸运呢。”阮雾也轻声发出了邀请。

此话一出，两人皆多看了老奶奶几眼且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老板和陈奶奶给人的感觉就是超出现代社交所需的教养，果不其然，在老板的叙述中，陈奶奶曾经也是台湾的大户人家，老板的手艺也是正宗的台湾风味。

老板突然暂停了店内播放的音乐，说道：“正好陈女士今天来了店内，不如干脆就让我们都欣赏一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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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都是小伙子来给你买，”老板娘一边笑一边装袋，“以前你读书的时候都是一起来。”

走下最后一节阶梯，一个糖炒栗子的小店铺出现在林嘉昀的视角中，胖胖的阿姨正在翻炒均匀锅中的板栗。

再次拉开车门坐进去，扣上安全带，阮雾看了看车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要九点了吗，再不快点就要关门了。”

第17章

语毕，陈奶奶的手指轻快地在琴键上跃动起来。

林嘉昀也起了兴趣，也接上了老板的话：“真的吗，那真是太期待了。”

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阮雾，有些欣喜：“小妹，你又来了，刚好最后一点了。”

奶奶。”

不同的弹奏者对曲子的理解与展示是不同的，此时的聆听者则犹如在清晨眷恋的梦境中慢慢苏醒，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与欢愉。

这就是阮雾从学生时代一直吃到现在的糖炒栗子店了，老板娘与她已经非常熟络。

林嘉昀和阮雾在店内坐了很久，听老板讲他和他的母亲陈女士过去的故事。

从店内离开时，已经有些晚了，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应该的，小心不要再弄掉了呀。”

陈奶奶环顾了一圈大家，在琴凳上坐下，小心地掀开琴盖。

老奶奶大概70多岁，身材虽然瘦小但是看起来神采奕奕，而且不论是着装还是举动，都非常的得体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