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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个轮回。

沈之栀眼中的疯狂褪去，重新恢复惊喜，她看到邱雪青再次开口：“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虚空之中，待亮光骤起，她发现自己站在仙参山，对面是沈之栀。

——“姐姐，那，你口中的将来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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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栀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个世界，避免一切的错误发生。”

邱雪青沉默了，她现在可以确定，刚才的那些钻石门都是虚假的幻象，一旦选择任意一个，并不是真的回到过去改变命运，而是困在所谓的改变过去的幻象中不得解脱。

沈之栀看到她，非常惊喜，“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邱雪青：“很久之前，你在北陆山救过一棵万年焕生藤，它一直记挂着你，最后选择献祭于我，委托我来找你。沈前辈，你要和我一起离开一念之渊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黑暗再次降临，亮光再次打破黑暗的虚空，这一次，她看到的人是子初。

邱雪青想要迎上去，可是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碍她靠近他，她催动惊霜剑，一边用剑气撞击屏障，一边看着屏障外的于子初。

邱雪青点点头，“沈前辈，好久不见。我这次来一念之渊找你，是有事情想告诉你。”

准确的说，是还未失去一魂一魄的八妙境魔尊于子初。

沈之栀笑得春光灿烂，眼中弥散着疯狂，“我选择回到过去，只要我在仙参山遇到他的时候不动心，不跟着他离开，我的人生就不会有悲剧。”

邱雪青不解，紧接着，就看到沈之栀攥起一条锁链，锁链的尽头是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伤痕累累的于越。

他控诉完，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只是转身

邱雪青愕然，“沈前辈，这些都是一念之渊的幻象，你确定要选择留在这里吗？”

——“子初，我承诺给你，我们将来一定会在一起，但不是现在。”

沈之栀：“对，我要留在这里，永远不离开，我要看着于越这个人渣，一次次死在我手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你说话，不作数。”

沈之栀说着，狠狠攥起手中的锁链，将那头的猎物重重甩在地上，于越那个狗人渣身死之后，眼前的一切开始重启。

——“……至少，等你达到七妙境吧。”

沈之栀：“你直说吧。”

……

那是她在南山枫树林，和他承诺会在一起的场景。

于子初撑着枫铃伞从迷雾中走出，他没有看到站在黑暗虚空的邱雪青，只是径直往前走，踏入星河，他眷恋地看着那些过去的钻石门，最终停在一座门前。

于子初的目光哀伤又难过，“……姐姐，你说等我达到七妙境，就会和我在一起。我已经八妙境了，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