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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初云筠在这里被按着放血时，染上的红。

不过楼风雪喝药时，是就着酒喝的。

他说。

喝下去就没那么痛了。

“没找到他之前……我怎么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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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上好的沸雪，入嘴时冷彻如冰，入喉时裂如灼炭。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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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风雪像是没察觉到自己身上鲜血淋漓，滴答滴答淌了一地，只是持杯看着空荡荡的雨露楼，喃喃说道。

眼睁睁看着黑暗的虚空中，一道熟悉的人形缓缓显现。

想起宣和死前最后那句话，楼风雪身上无声无息又绽出道道的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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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忽然传来了那个人温柔的声音。

侍人们都知道要小心打扫，因为少宗主对这里是最最上心不过。

恨极。

楼风雪咳了一声，忽而又道：

只可惜如今楼风雪醉眼朦胧看过去，却觉得那些奢侈堂皇的摆设上，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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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风雪忽然叹道。

一边说着，楼风雪又喝了一壶酒。

似乎是察觉到了医修的揣测，楼风雪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冷笑。

“原来，这世上对你最狠的，是我啊。”

医修见他面色坚决不似作伪这才放心离去。

不过离开前最后一瞬，影影绰绰似乎又听见那楼少宗主自言自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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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有人就是那么心狠……是我，我就是有那么心狠……”

雨露楼里家具摆设依旧还是当初云筠在这里住时的模样。

楼风雪身形微凝。

医修离去前自然是留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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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撒谎。”

“先生放心，楼某绝不可能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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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喝着，泪便混到了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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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舍得放我的血……挖我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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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好……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舍得那么对你……”

烈一点的酒比较好。

哪怕是金丹仙人也得兑上仙白露才能入口的烈酒，楼风雪喝来只觉得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