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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燕无的眼睛很亮，他冲着她笑得很好看。

铁爪抿了抿唇，问燕无：“什么时候走？”

姝姝收回目光，一口饮尽杯中酒，摇了摇头：“没事。”

清沐和姝姝坐在最前面，两个人脸上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时而低着头说话。

燕无手里拿着一只酒盏，轻轻抿了几口酒。

燕无给自己的酒盏倒满了酒，然后对着她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燕无低头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颗梅子糖含在嘴里，又将那只荷包送给铁爪。

姝姝今晚上其实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

偶然抬头的时候，她看到燕无正坐在不远处抬头看着她，见她望过去，他对着自己浅浅笑了一下。

不过，他们距离有些远，此时又是晚上，篝火摇曳之间，她也看不太清楚，更听不到。

她忍不住也拿起手里的酒盏。

姝姝心里有心事，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燕无。

*

他的笑容虽然依旧如这次她下灵域见到的那样，轻柔，温和，可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似乎更开阔了。

那边，只有铁爪听到了刚才燕无低声说的一句话。

清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目光一凝，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

再低头时，他目光温软地又看了一眼她，然后才是嘴角噙着笑收回了目光，与身旁的铁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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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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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姝姝，祝你往后，逍遥快活，永远顺遂。”

到了夜里，南麒带着弟子们办了个大宴，饭桌上鸡鸭鱼肉，竟是都齐全，篝火环伺，很是热闹。

她看见燕无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这一处灵境是有白天黑夜的。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今晚上清沐就要去对付镜魔，至于另一部分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总有些心不安宁。

清沐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她总觉得，燕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姝姝皱了皱眉，抓着酒盏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她的心跳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