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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嬷嬷脸色慌乱，头深深地埋下去，声音发紧的说道：“夫人，她叫高翠花。”

“夫人心善。”

三名仆妇面色都有些迟疑，眼看张翠湖皱眉，其中一个走到窗下，小心的回禀：“夫人，她是双溪沟的寡妇，住在村西。奴碰巧听说过此女，她十年前被家里卖给村里的老光棍，生了个丫头，没多久老光棍就死了……”

“说是家里的丫头被狼叼走了，这是村里人告诉她的。其实除了她别人都清楚，她闺女是被娘家人偷偷卖了。”

“什么花不花的，俗不可耐，夫人我听得都要吐了。”张翠湖轻蔑、厌恶的视线落在高翠花身上。

他眼馋高翠花的身子，听到张翠湖要把这女人赏给他，喜不自胜，来不及多想连忙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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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和丫鬟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小人任善，四十有二，已经娶妻了。”

高邑听到这些糟心事，免不了又是一通心塞，却不能像训斥高老头一

“叫什么，多大年纪？可有娶妻？”

高翠花当晚就被送到了任善住的农户家里。

高老头知道这事儿，也没敢说个不字，通知村里人高翠花改了名字，特意叮嘱村里其他人莫管闲事，也是警告那些半夜往高翠花家里钻过的男人，让他们管好自己，别把任善给得罪了。

“夫人说的是。”

张翠湖勾起红润的薄唇，屈尊降贵一般，语气温柔道：“既然如此，我便给她起个新的名字，唔，那边的是狗尾巴草吗？行了，就叫狗尾巴。驾车的。”

车夫忙道：“小人在。”

“真可怜。”

张翠湖下巴点点高翠花：“你虽是为了救人，可到底是碰了她，不该看的也都看了，你若是不要她，她也只剩上吊自尽一条路。若要你娶个寡妇，即便是做妾也太委屈了你，本夫人瞧她尚有几分姿色，倒是可以带回去做个暖床的。或者……你想如何处置，全随你。愿意吗？”

段嬷嬷打了个寒噤，背上冒冷汗。

“正是呢。”

张翠湖睁开眼睛，笑了起来：“哦？”她柔柔的说，“那岂不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张翠湖仍是一脸无聊，打了个哈欠：“段嬷嬷，说些有趣的。”

任善总觉得张翠湖最后一句话颇有深意。

头顶一声冷笑。

“段嬷嬷呐，你还瞒着我什么？”张翠湖笑盈盈的斜眼看着人，眼神却透出一丝冷酷。

“为何想不开呢？”

段嬷嬷顿了顿，压低声音：“她男人什么都没留下，这寡妇靠着跟村里的男人睡觉才活到现在。”

妇们带回来后她便没了哭声，眼睛半睁着，人好像不太清醒，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样？”张翠湖懒懒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