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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不出声，皱眉看着他：“疼得厉害？要不要涂点药？”

……

方临看他一眼，低头，动作很轻地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矜贵的身体没能坚持下去，终于示弱恳求，方临却始终不为所动，只沉沉地盯着他。

“还疼？”方临顿了顿，“是不是润滑放的太……”

他仰着脸，在浑浑噩噩中时断时续地吸了口气，又闭上眼，咬牙忍了。

“……你闭嘴！”一想到最后的那段疯，唐星北耳朵瞬间一烫，连忙咬牙打断他。

他也有些后悔：“对不起，我下次会……”

一直侧着一边躺实在不舒服，唐星北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咬牙翻了个身，顿时一阵抽气。

唐星北看见他就来气：“别烦我。”

方临都忍了，一直等到他拧眉闭上眼、不再乱折腾的时候，终于眯了下眼。

他察觉到不适，顿时开始奋力挣扎，方临没出声，迅速低下头，封住了他未能出口的所有声音。

见他没有要真的生气的样子，方临才放了心，闻言微妙地停顿片刻，低声道：“是不太行，要不是你最后……”

“就你个狗日的玩意儿还好意思怪人家润滑？！”唐星北立即睁开眼，拧着眉瞪他，咬牙低声道，“个不要脸的东西……不是说第一次都他妈不行的吗！”

方临于是没再开口。

在不久之前刚见识过方临的腹黑心机之后，这天晚上，唐星北再一次地体验到了他心中深暗偏执的那一面。

唐星北只觉得丢人且气，还掺杂了些“纵X过度”的微妙心虚：“滚滚滚！”

【张老师】：看到你们的成绩了！考得不错！！[鼓掌][鼓掌]

唐星北动了动手指，勉强抖着，眯眼回了句谢谢，又把手机丢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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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少爷娇贵惯了，不疼的时候还好，一旦他放快了速度察觉到疼痛，顿时又踢又咬地踹人。

颠簸模糊的视线间，唐星北仿佛又见到了第一次动心的那天晚上、那个巷子里，方临目光中一闪而逝的冷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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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热气压住、逼着自己不得不在呼吸交融间直视时的战栗，以及碾过点的瞬间、一刹那的失神绷直，都让唐星北感觉到无比的难堪和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