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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一大堆重的要死的书，还有专门的玻璃橱柜，陈列了乐高、机械臂、枪支模型。

空气变成了暧昧的潮红，完全沦陷在夜晚的起伏里。

白珩从背后环绕住乔择，把脑袋搁在乔择肩头：“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床倒是柔软，乔择跟甩在一堆鸭羽绒上没区别，但内心的鼓点敲得密集，全身僵硬的不知眼神往哪儿看：“那个……我……”

白珩插着兜，看着他一脸唏嘘，微微勾唇：“这不叫神奇，这叫命中注定。”

乔择被耳畔温热氤氲气息弄得身子软了半分，声音也下意识变成了呢喃，带着几分醉意，乖得如同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好。”

房间构造和风格没什么特别，除了墙上贴了图案细小的白色蔷薇花的墙纸，看起来不太像白珩的风格外，其他都还正常。

人越长大越害怕这个日子，总是会选择性失忆，仿佛不过生日就能避免大一岁的事实，但依旧避免不了一个星期后就是乔择生日的事实。

白珩轻笑：“好。”

乔择哇了一声，拽着白珩的衣袖道：“这模型——我看到过。”

乔择正对着墙纸研究花纹，冷不防听到声音。

乔择深呼吸一口气，认真且怂道：“你要不要看教程学习一下？”

终于，随着乔择的一声喘息，白珩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挑断。

他紧张。

他摇头看向白珩：“很神奇，就像我几个月前也没想到现在会站在这里。”

方，但和白珩从小生活的地方比起来，还是非常不一样的。

乔择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就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填满，白珩眼神热烈带着克制，声音沙哑道：“乖，别动。”

乔择啧啧了几句，想象了一下白珩捧着一大本砖头埋头苦读的样子：“看这么多书，也真难为你高三没近视。”

白珩轻轻从额头吻了下去，似是安抚般，紧张感顿时消散无踪，乔择眼角带着潮红和水汽，润湿了勾着白珩。

在杂志上看见过，出了名的高难度拼装舰船模型，零件琐碎到有五千来个，但太烧钱，而且还是限量版，当时班上一群小男生都快馋死了。

乔择一个踉跄，被横空抱起，甩在了床上。

“我妈特喜欢蔷薇花，当时全家又都以为是个女孩儿，就照着女孩儿的房间买的墙纸。”

他磨磨蹭蹭的洗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推开浴室门，手搭在门把手上，又犹豫着打算退回去重新做一番心理建设再出来，结果一把被拽了出来。

这里有白珩小时候的印记，是白珩成长的见证。

***

他走进印记里，仔细观察着白珩的房间。

白珩的内裤比乔择大了一号，虽然是新的，但乔择还是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想到今晚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乔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着轻骂了一句，顺着他往下走：“我要成人礼。”

空气中气氛紧张，仿佛拉紧了的弦。

但是——

时间不算早了，窗外雨断断续续的逐渐变小，到乔择洗完澡出来已经完全停了。

乔择有些感叹：“没想到十几年后还能在现实中看到它。”

白珩倚在书柜旁：“和高三没关系。这是我初中的书。”

乔择“嗯？”了一声，注意力从模型上移开，反应过来后才点点头：“好像是，快了。”

白珩轻轻在他唇边蜻蜓点水吻了一下。

模型这种东西的吸引力，不会随着男生年龄的增大而减弱。

白珩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用不着。”

他点头，沿着墙根走近书柜，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数学必修1》、《物理必修1》、《五三》之类的课本和辅导书，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大排光看书名就呛得慌的《博弈论》、《资本论》、《货币战争》，光一本的厚度就能抵上四五本数学必修1。

“放松。”

乔择抬起头来瞪白珩一眼：“少插几刀吧你。”

白珩不知何时进的门，声音轻轻从后方传过来。

墙纸有些许泛黄，带着年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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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轻轻道：“满十八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