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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笔，在下人的簇拥下，回到栖凤殿。

太医来看过后道：“林大人这病情并不重，只是终日不曾出门走走，也不曾晒到太阳，心中有郁积所致。”

“不过是累了而已。”林葳蕤道，“不知谢大人在朝中可安好？”

“是。”

……

二人目光相触，谢韵之当即忍不住开口：“这些日子，你为何不曾上朝？”

林葳蕤并没有躲过他的动作，灯影闪烁下，她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像是在思量自己的事情。

这般软糯，与从前二人相好时无异。

林郁青沉吟片刻：“朕知道了，下去吧。”

她漆黑眸中，只有他的影子。

待太医开药走后，他在床边，握住林葳蕤的手。

林郁青动作一顿，旋即又更加狠起来，像是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般，与她额头相抵，低叹道：“阿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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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又长又浓，就像绸缎般，散发着莹润着的光泽。

林葳蕤像是渐渐想开了般，也不再提让他放自己走的话，每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到底食欲消退，吃的东西少了些。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身姿匀称，趴着的姿势有多诱人，林郁青撩开珠帘走进去，才发现林葳蕤头发还是湿的。

……

守卫一五一十回答出来。

这个认知叫林郁青心头才生出欢喜，手中的书卷被他随意扔到一旁，林郁青动作轻车熟路地吻下去。

况且之后她每每出去，林郁青都会派人跟在她身旁，林葳蕤就算是想逃也没有机会。

还不等林郁青哄着她多吃点东西，某日，林葳蕤就毫无征兆病倒了。

林葳蕤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并没有出声。

他没有吩咐宫人，自己转身取了一方干净的布巾，坐到林葳蕤身旁替她擦拭头发。

就算能出门又如何，不过是换个大些的笼子罢了。

一点点品尝猎物的美味。

多日不见，谢韵之似乎消瘦了许多。

直到将她的长发擦拭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水分，林郁青才终于按捺不住，抽走林葳蕤手中的书。

林葳蕤下意识抬眸，只看了他一眼。

待守卫离开后，林郁青看了眼手底下的折子，只对这些本不该自己来做的事生出烦闷。

当天夜里，守在林葳蕤身旁的守卫自然将今日她的行迹报告给林郁青。

接下来的日子，林郁青若无事，便都会宿在栖凤宫中。

林郁青沉默片刻：“朕知道了。”

救我。

情到深处时，她竟是无意识地唤了声：“郁青。”

直到这日，她在宫道上和一个熟人相逢。

整整一天，林郁青都不曾从栖凤殿中出来。

林葳蕤已经洗漱过，换上夜里睡觉时的衣裳，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书。

林郁青拿着毛笔，正在批折子的手一顿：“她可还和谢韵之说什么了？”

自己想要的注意力被她全都放在书上，林郁青心中生出不满。

谢韵之眉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和林葳蕤寒暄起来，二人聊了没一会儿，谢韵之就先离开了。

她的手腕不知何时，纤细得几乎无法挽紧，林郁青闭上眼，良久才长叹一口气：“阿蕤日后若是想出门，尽管到御花园里逛逛，没人会拦着你。”

林葳蕤困得睁不开眼，依旧被他翻来覆去地品尝，迷迷糊糊中，她竟是忘了自己置身何处，今夕又是何年，只记得床帐外灯影晃动，更漏的滴水声似有若无。

谢韵之正欲回答，却见林葳蕤无声比出一个嘴型——

只是她们伺候在林葳蕤身旁时，都是低眉顺眼的，自然不曾看见她的口型。